系統挺保本的,好技能都藏著掖著,能給她壓傷勢不說,能撕裂空間瞬移也不提……
不過無所謂,只要它還在意男主的死活,早晚這些都得掏出來亮亮相。
至於現在,上課去!
程蕪掐著點踏進課室,正是午後,幾個弟子打著哈欠,一見人進來,趕緊閉上了。
“看來有同學困了啊?是午休沒睡夠?”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
下面弟子們瘋狂擺手,腦袋快甩成了撥浪鼓。
程前輩最近心情似乎欠佳,用這種反問的語氣,八成是要搞她們,她們才不上這個當。
不困!她們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在犯困!
程蕪歪嘴冷笑。
“既然沒有人困,現在我將會點燃一種薰香,今天的課程目標,堅持到這根香散盡。”
一眾進修弟子:“……”
這真是往前往後都是死路一條啊。
她們怎麼這麼天真,竟然以為能逃脫師長的手掌心!
程蕪不理會她們,手一翻,一隻銅製獸型香爐穩穩當當落在案几上,叫程灝封閉門窗,引火點燃。
青紫色的煙氣裊裊上升,須臾之間,眾弟子只覺四肢百骸猶如墜入溫熱泉水之中,全身被卸去了力,又酸又軟。
她們都還記得程蕪所說的課程目標,可……
實在是控制不住啊!
短短片刻,已經有人上下眼皮打起架來。
一盞茶不到,能端正坐著的已經不多。
上清宗三個,程灝,谷知南,胥繭。
黎氏也是三個,黎韌,黎照,黎歸。
太初宗有兩個,時安,段崇。
白氏只有一個獨苗,白和。
還有幾個小宗門的——日新門毛巖,扶桑派趙宥。
時間再過去一盞茶,倒下去一批,眼皮欲抬不抬,顯然只能勉強掙扎,還能端正坐著的也只剩六個。
胥繭、黎韌、黎歸、段崇、毛巖五個都蔫兒了些,肩膀垮下去,更早垮下去那些甚至有幾個打起了呼。
程蕪站著,密閉的課室裡香氣越來越濃郁,但香已經將近燒到了香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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