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到。”
比程蕪聲音只稍落後一些的，是一聲幾乎把房頂掀翻的驚恐叫聲。
不知何時，呼嚕聲全都消失了，醒來的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有的則伏在書案邊上乾嘔起來，還撐著沒真正睡過去的，表情則從勉強變成了悚然。
“師姑……”
“開窗吧。”
程蕪將香爐開啟，門窗敞開，裡面薰香的味道被風一卷，迅速散了出去。
課室裡，慘叫聲又響起來，一聲接著一聲，弟子們不管睡醒的沒睡醒的，個個都面色慘白，汗溼的碎髮黏在臉上，如果不是身上衣裳沒溼，簡直像是從湖裡爬出來找替身的水鬼。
程蕪看了一圈，對薰香的效果非常滿意。
“方才忘了告訴你們，這薰香有個副作用，接下來三天，沒抵擋住效果睡著的，只要一睡著，就會做噩夢哦～”
沒睡著的幾個面面相覷：“……”
還好還好，她們頂住了。
其餘剛驚醒的弟子們：“！！！”
忘了說嗎？
完全是師長的惡趣味吧！
“這節課透過測試的一共二十四個，甲等五個，分別是程灝、谷知南、黎照、白和、趙宥，乙等九個……”
程蕪迎著她們憤怒質問的視線繼續道：“明天還是這個測試，時間加長一盞茶，對了，明天再睡著，噩夢效果會疊加哦！”
“……”
這下驚悚的變成了所有弟子。
程前輩你是魔鬼嗎？
程蕪表示，什麼魔鬼不魔鬼的，聽不到差評呢！
第二日能撐著不睡著的數量沒變太多，但堅持的時間變長了，所有人仍舊撐得很勉強，到夜裡更是鬼哭狼嚎一般，此起彼伏。
至此，鶴歸山進入了自建立以來最熱鬧的階段。
到第三日，程蕪賣出去了一大堆薰香。
購買方——白柏、寧淮、楚峰、穀梁來儀，甚至謝恆禮都來湊了波熱鬧。
當然，程蕪都一視同仁，完全不分遠近親疏，收銀子沒有半分手軟，又狠狠賺了一把。
白柏幾個買了當場就點上了，也是門窗一關，然後——穀梁來儀一頭就栽了下去，僅用零點零零迴圈一秒，被百分之百試用的客戶打敗。
楚峰大驚失色。
“這麼快？我怎麼覺得沒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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