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吐槽。
不過這薰香到底沒再多點，一盤燒盡續第二盤，一連燒了三盤，楚峰打了個哈欠。
到第四盤，寧淮和白柏有點蔫兒巴了。
點到第六盤，穀梁來儀醒了，極為鬆弛地伸了個懶腰，看起來像是睡爽了。
寧淮好奇道：“穀梁道友做了什麼噩夢？”
“沒做噩夢。”
穀梁來儀道：“程道友，你這是虛假宣傳了吧？”
程蕪：“……？”
沒等她開口，穀梁來儀笑嘻嘻道：“好了好了，確實做夢了，但算不上噩夢，就是夢見了一些以前的事。”
她頓了一下，繼續：“你這薰香能挑動人心中藏得最深、最不敢觸碰的東西，應當用了不少好材料吧？”
“嗯，前幾年失眠得厲害，自己調的。”
程蕪掰著手指頭算：“我給它取名叫‘太虛忘憂香’，用了東極灣的沉睡木，催眠，然後加了十萬大山裡的歸塵根、回首蘭、灰燼藤和驚雷子，還有最後一味，孽鏡崖底水潭裡的水。”
東極灣在妖域，是一位十階大妖的地盤，據說她脾氣極為古怪，對沉睡木看得很寶貝，已經幾十年沒聽說有人能從她那裡取走丁點沉睡木。
而十萬大山……裡面有兩族尚未訂立通律之前的戰場，歸塵根、回首蘭、灰燼藤和驚雷子都屬於那裡特有的靈藥，很少有流通。
至於最後一味麼……程蕪帶著幾個人掉進孽鏡崖又跑出來，這事早就傳遍了九州大陸，只是一來下面也沒什麼寶貝，二來只有這麼一個案例，極具偶然性，所以如今也沒聽說再人敢去嘗試。
這用料，別說穀梁來儀，就連白柏聽了都忍不住咋舌。
“你這薰香，別人想照著做都難。”
楚峰直言：“給那群小崽子用可惜了，賣得也太便宜了。”
程蕪打蛇隨棍上，直接攤開手。
“你們要是願意再給點，我當然是很樂意啦。”
“嗯。”
楚峰點頭，轉手就把自己裝銀錢的乾坤袋掏了出來，嘩啦啦倒了一堆，給自己留了幾錠，剩下的全推了出去。
穀梁來儀：“……”
這傻大個，還是頭一次見買東西的自己抬高物價的。
程道友既然能拿出來給弟子們用，就說明不是真在意，賣給她們，也是賣著玩的。
白柏和寧淮自然都是不差錢的主，對視一眼也拿了差不多量的銀錢出來，程蕪又得了筆意外之喜。
穀梁來儀：“……”
“我是真窮，這樣吧，你有什麼事，可以提一件，不傷天害理的，我給你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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