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淮思忖片刻，又問。
“你這香還有多少？能不能再勻一些給黎氏？”
他說的不是給他，而是給黎氏。
魚兒上鉤了。
程蕪勾唇道：“勻肯定是沒有問題，只看你要多少？”
寧淮張口，一個字還沒出來，楚峰插了進來。
“等等，給太初宗也勻點。”
白柏：“白氏也要。”
就程蕪方才說的那些材料，絕對是好東西——雖然她們還沒有用明白，但不影響先留一些，說不準以後就用上了。
楚峰想得很清楚，白柏想得更簡單，兩宗兩氏，其他三家都有了，白氏不能被單獨扔下。
至於這三個人以前就認識，會不會聯手給她下殺豬盤？
不重要，反正白氏不差錢。
穀梁來儀：“……”
融不進的圈子不要硬融，她這個窮光蛋，這時候就不開口了。
程蕪自然滿口答應。
手一翻，兩隻巨大的木箱哐當落在地上。
她撥開一個，裡面是一個又一個的玉盒，玉盒再開啟，裡面才是一盤盤香。
“還有這麼些存貨，你們看怎麼分吧。”
“那一箱呢？”
白柏指了旁邊還沒開啟的那隻木箱，程蕪就順手也翻開了。
這隻木箱裡卻是一摞摞宣紙，看著上面似乎也用無色的特殊筆墨畫了什麼符文陣紋一類。
程蕪摸出幾張拍在書案上。
“吶，售後調查問卷。”
她伸出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比了個手勢。
“沒抵抗住的弟子填完回收，給你們打八折。”
“此話當真？”
白柏率先摸了一張過去，寧淮給楚峰和穀梁來儀各遞了一張，四個人當即就看了起來。
只見上面洋洋灑灑列著十幾條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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