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個。”
還是那弟子，收了劍接過，將紙包開啟，裡面的粉末往上一撒，正要聚集的蛇群立時又紛紛散開，在更遠處圍繞著，吐著信子，嘶嘶嘶的聲音疊在一起，那股才壓下去的頭皮發麻的感覺頓時再度湧了上來。
裡面原本被蛇盤著看不清的東西也露了出來，像是一團生肉的模樣，有兩個拳頭大，外面縫著一層蛇皮，血液浸透了線，黑得發沉。
能短時間存住妖元的血肉，需得是來自本體。
這樣大一團，且這一片又分出這麼多妖元，那蛇妖是自願的可能性實在太小，更大可能是已經遭遇不測了。
程蕪嘆了口氣。
“先記下，這邊應當是沒什麼了，把它收起來，咱們回去等著匯合吧。”
程灝回頭，將裹著妖元的血肉攝起，用一隻稍大一些的玉匣子裝起來，才塞進乾坤袋裡，沒來得及轉身，一道亮光已經直衝程蕪飛過來。
才伸手抓住，一道焦急萬分的女聲就從裡面傳出來。
【師姑不好了！宗主被人抓走了！】
程蕪尚且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邊上的程灝臉色驟然一變。
泱泱被抓走了？
她們不是和雪照野在一起嗎？怎麼會？
難道雪照野……
不可控制的，他的猜想滑向陰暗處。
其他人也是面露驚駭。
程蕪道。
“別急，問她們在哪兒，先過去匯合。”
“……好。”
程灝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翻出一張傳訊符發出去，沒片刻，那邊又傳回來第二道。
【師姑，程師弟，我們在約定好匯合的地方。】
“走，先過去。”
劍光沖天而起，不過須臾，她們已經瞧見了聚集在一塊兒的另一撥人。
她們和人動過手，身上衣裳和頭髮微微亂了，但又因為丟了程泱而焦急，根本無心打理，幾個弟子挨在一起。
雪照野在她們幾步外不遠，臉色比來時難看了數倍，渾身氣壓極低。
看起來，她們似乎剛發生了點矛盾。
飛劍才一落下去，於修齊立刻帶著幾個弟子奔了過來。
“到底怎麼回事？泱泱在哪兒被抓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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