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灝問。
“雪族長可能看得出，這妖氣是屬於哪種妖族？”
“蛇族。”
“……”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又聚集到他身上。
雪照空被殺的事鬧得沸沸揚揚，還有那個叫青玄的蛇妖死在人族地盤，兩件事如今九州大陸怕是隨便問一個百姓也能知道。
是蛇族的話，未必這場屠門不是報復。
雪照野面色不改，恍若未覺。
程蕪已經在邊上靜默許久，此時才再開口。
“我聽聞妖族都是憑氣息認人，此處既然妖族氣息濃郁，不知雪族長可否攥取這些氣息用以尋找它的下落？”
一通檢視下來，沒發現旁的什麼，這妖族氣息算是她們如今最明確的線索，會是突破口也說不定。
只要找到了氣息的主人，不管對方的妖元是被抽取也好，是主動貢獻出的也罷，或者說對方是有意帶偏她們，查過之後也能得到新的進展。
“自然可以。”
雪照野微微仰頭，雙目閉合，一股靈力從他身上播散開，像是在感知什麼。
須臾，他睜開眼，偏頭看向東北方向，視線落得很遠。
“那邊。”
眾人的目光都跟著他轉過去。
程蕪當機立斷道。
“追！”
世間任何事，只要做過就會留下痕跡。
而越新的痕跡自然越容易發現問題。
雪照野飛在最前。
一群弟子修為都不算高，追在後面。
漆黑的夜空中劃過數道明亮劍光，等再停下來已經是夤夜時分。
靠近兗州，即便還是在夜裡，溫度也更高了些，落下去時，於修齊抹了一把額上的汗。
那雪族長修為高，飛得快也就算了，她們到底在追個什麼勁？
這時候追上難道就也能覺得修為趕上了？
別太荒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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