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雪照野受傷了，那也不是她們這些小卡拉米能比得上的。
何況她當時還以為對方是裝的……
“小輩們不懂事，雪族長勿怪。”
程蕪跟著打了個圓場。
“還有你們幾個，之後長著記性，腦子要是實在用不上了，就捐給別人。”
於修齊幾個正是心虛尷尬，蔫兒噠噠地應了。
雪照野哼了一聲，沒說話。
程蕪繼續道。
“那這般看來，對方既沒打算傷害泱泱，也沒打算殺雪族長。”
提起正事，雪照野點了下頭。
“我沒感覺到殺意。”
連他都摸不到底的修為，那黑衣人要是奔著殺人來的，他連程泱怎麼死的都未必知道，甚至可能他都沒跑路的機會。
程灝聽了一通，知道了程泱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心裡的焦躁卻沒壓下去。
“師姑，那咱們現在該去哪裡找泱泱？”
“繼續查。”
程蕪道：“泱泱是在這裡被帶走的，對方大機率和咱們正在查的事情有關，或者乾脆就是想轉移咱們得注意力，讓咱們不要再繼續查下去，那既然如此，我們更不能放過。”
程蕪的語氣極為堅定，乃至於程灝下意識地就忽略了她言語裡的邏輯漏洞。
——這兩件事根本沒有半點能堅定支撐的證據鏈條。
而此時，另一邊，程泱被人重重一把推進了牢房裡。
“過會兒你可能會見到一個熟人，不要真的把他怎麼樣了，要是忍不了，你就揍他！”
壓的極低的聲音猶在耳畔，程泱嘴裡被粗暴地塞了一顆什麼東西。
嗯，甜的。
程泱有些驚訝的眉頭動了動。
再往那邊看去，守門的人卻站得挺直，神色全無異樣，彷彿她剛剛聽到的聲音只是她自己一時的臆想而已。
但她知道不是。
糖丸化進肚裡，剛轉過身，程泱就看見了那所謂的熟人。
烏鄞。
確實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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