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覺往那邊走去，聲音就更清晰。
“月兒彎彎，太陽圓圓～”
“月兒升起，照在天邊，太陽落山，藏於崖間～”
“月兒彎彎，太陽圓圓……”
程灝聽了好一會兒，看幾個孩子都要散了回去吃飯，才趕緊過去叫住了她們。
“大哥哥，你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為首的那個小女孩眼神警惕，將其他幾個孩子護在身後，還有一個在後面，隨時準備跑著去叫門後家裡的大人。
看見她們的反應，程灝愣了一下，隨即蹲下身子，將自己緊繃的聲音放得柔和。
儘管聽著還有些沙啞。
“我是覺得你們方才唱的歌很好聽，想問一下，是誰教你們的？”
孩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是一個扎著雙丫髻的小姑娘從後面探出腦袋來，開了口。
“是個大姐姐教的！”
“是什麼時候教的？”
“今兒清早！在後面那條街，是秋娘姐姐來喊我們的，大姐姐還給我們買了糖吃！”
另一個小孩補充道。
“對！那個糖可甜了！”
程灝原本只是覺得有點不對，才想著問，一聽這話，心裡更確定了幾分。
專門把孩子們叫去，教她們唱歌，還給買糖吃，顯然並不是單純想教唱歌這麼簡單。
而且清早才教的，他走出幾條街還能聽到一模一樣的，恐怕對方沒少花心思。
程灝往旁邊掃了一眼，道：“你們在這裡等我一會兒，就十個數。”
“就十個數？”
小女孩反問。
看程灝似乎沒什麼惡意，她稍微放鬆了一些，但平時等一會兒沒什麼，這會兒她們被家裡叫了回去吃飯，要是再磨蹭下去，免不了被罵兩句，甚至被擰耳朵也是有可能的。
她娘擰耳朵可疼了。
“嗯。”
程灝點了下頭，轉身幾乎是用跑的，到那邊店鋪裡買了幾樣糖果點心，又跑回來。
“這些給你們，能跟我說一下那個大姐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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