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頓了一下：“那大姐姐叫這個戴帷帽的‘雪前輩’，她也瘦瘦的。”
雪前輩？還是薛前輩？
程灝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個雪前輩，會不會和雪照野有什麼關係？
要是的話，那她們教孩子們童謠的目的是什麼？
一瞬間，程灝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然後又都壓了下去，把手裡的糖果和點心都遞過去。
小女孩一個人拿不下，另一個也上來幫忙，這些糖果點心很快把她們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
一個小胖子剛想伸手，臉皺了皺，又縮了回去。
“我娘今天早上都揍我了，說不讓我吃陌生人的東西，她說我要是不聽話，她還揍我！”
程灝：“……”
他和妹妹從小沒經歷過這個，也沒想到捱揍竟然有這麼強的威懾力。
他道：“你回去之後可以告訴你孃親，是仙門裡的哥哥給你的。”
“仙門裡的？”
“嗯。”
程灝伸手在腰間一抹，多了一塊碧色玉牌，他翻出有宗門名字的那一面給孩子們看。
“上清宗。”
“上清宗？”
小女孩凝眸去看，還用手摸了摸，果真是那三個字。
她年紀大些，也是周圍這群孩子裡唯一一個上學認字的，看過之後重重地點了點頭，那小胖子頓時就眉開眼笑。
“那我要吃！還要帶回去給我娘，讓她也吃！”
程灝起身，趁著孩子們瓜分零嘴的時候悄無聲息地退走，聽見聲音點頭笑了下。
周圍幾條街都被他轉了個遍，當即也不再繼續溜達，找了個攤子按人數買了幾份餅當早飯，才往回走。
等他推開門，裡面已經熱鬧起來，尤其一看到他手裡拎著的竹籃裡的紙包，幾個弟子更是興奮起來。
“程師弟，我們正說出去吃飯呢，結果你就帶著飯回來了，太好了！餓死我了！”
宗門膳堂按時按點供應所有弟子一日三餐，外加一頓夜宵，味道都很不錯，而且隔一段時間還會更新菜譜，所以大多數弟子都只把辟穀當成一項技能來修，平時還是會去吃飯。
於修齊喊著就衝過來，完全沒了一開始從宗門出發時候那股拘謹，已經是原形畢露。
“你這買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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