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程蕪這樣的純種夜貓子，大半夜不睡覺是正常的，熬穿了也屬於常事。
不過通常熬了大夜，早上食慾就會欠佳，她往豆腐湯裡倒了點醋開胃，道。
“別看了，雪族長已經休息了，他傳了訊，過會兒還有個蛇族大妖過來。”
“噢。”
程灝這才安心，小聲地講起了方才在外面的事。
“童謠？”
“嗯，就……月兒彎彎，太陽圓圓～月兒升起，照在天邊，太陽落山，藏於崖間……”
程灝頓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照著調子唱，白皙的面龐像抹了一層胭脂，聲音也有些變調，和平日裡說話完全不一樣。
“師姑，她們說這童謠是一個揹著刀的大姐姐教的，還給了她們糖，那大姐姐稱呼她的同伴為‘雪前輩’，會不會和雪族長有關係？”
“……”
程蕪正埋頭乾飯，嚥下一大口才抬起頭來。
“所以你剛剛找來找去就在擔心這個？放心吧，絕對不可能。”
因為她已經知道程灝口中的這兩個人是誰了。
“那泱泱……”
程蕪道：“這件事和泱泱也沒有關係。”
001還沒有回來，程蕪說話大膽了些。
“如果有什麼變故，就是用到你的時候了，好好養精蓄銳。”
“好。”
程灝點了頭，那邊其他弟子早已經美美享受早飯，倒還記得給他每樣剩了些，於是他也坐下開始吃。
程蕪將豆腐湯裡的餅絲都撈了吃完，又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湯，才思索起那支童謠。
太陽、照、落、崖……
圓，元氏一族……
太陽……
元曦！
程蕪心頭驟然跳了一下。
如果元曦真是她想的那個人的話，原著裡那些不對勁就都能說得通了！
——
吃過早飯，一行人各自休息，睡了個天昏地暗後再睜眼，已經是過晌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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