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菀走過去,不講道理地抽掉他手中的摺子。
晏承瀾抬手摁了摁眉心,這才看著她笑道:“一來就搗亂。”
“臣妾才沒有搗亂,已經午時過了,陛下還不用膳,臣妾可是餓著肚子專程來御前吃好吃的。”
男人無奈地將她拽到懷中,覆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揉了揉:“朕聽聽,真的餓壞了?”
沈姝菀的肚子十分聽話地發出一聲“咕咕”。
她臉頰有些紅,嬌嗔著捶了他一下:“臣妾餓死了。”
晏承瀾忍俊不禁,揚聲吩咐傳膳。
“表哥在忙什麼?”
等待的間隙,沈姝菀好奇地打量了眼攤在桌上的奏摺,一個個寫得文縐縐的,看不懂,不愛看。
“朕打算讓你和你兄長和弟弟入嗣沈家大房和三房,你祖父時三房便分家,沈繼昌犯的事不會牽連他們。”
沈姝菀這才想起沈翊和沈麟,她對這兩人沒太大印象,他們是男子,自小就被管教得很嚴,甚少在府中遇見,就算遇見了,也沒什麼話說。
不過,至少他倆沒欺負過自己。
“陛下真仁善。”
晏承瀾哂笑了聲,仁善?
不過都是做給外人看的,一個世家的勢力是不可能在短短幾日就清除的,他留著沈翊沈麟,不過是暫時穩住局面,待到來日再慢慢清算。
除此之外,沈姝菀背後需得有助力,考慮再三,他才作此決定。
沈姝菀不知道他心裡的彎彎繞繞,她無意間瞥見了一張奏摺上有著顧長晉的名字,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看來顧長晉春闈考得不錯嘛,都入仕了。
“這份不如也看看。”晏承瀾注意到她的視線,微笑著將另一份奏摺也放在了她面前。
沈姝菀定睛一看,竟然是謝綏的。
這兩份奏摺都是為她求情,寫得比較淺顯,沈姝菀能看懂,大概就是朝中還是有不少人認為自己殺了沈繼昌,要晏承瀾處置她,他倆都站在自己這邊。
“朕倒不知,姝姝魅力這般大,還勾得人家念念不忘。”
沈姝菀抬起纖細的下巴,戲謔著道:“表哥您又亂吃醋,明明姝菀都很久沒見過他們了。”
“是嗎,南巡迴來也沒多久吧。”
沈姝菀抿著唇瞥向別處,顧左右而言他,妄圖萌混過關:“姝菀好餓呀,御膳房動作怎麼這麼慢?”
晏承瀾沒好氣地捏了捏她的鼻尖:“沈姝菀,以後再讓朕看見你招蜂引蝶,朕非得挖了他們的眼睛。”
“那您挖他們的就好啦,幹嘛對我生氣?”
沈姝菀笑吟吟地抱著他,臉頰貼了貼他的臉,又蹭蹭他:“表哥,您別生氣了嘛~”
。發尖心人得,了地糊糊黏,的似貓小像,角的他啄了啄來上湊
”~下一親,抱抱?好不好了氣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