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給他生兒育女他還不高興,有毛病!
見他躺那兒不動,像是要睡著了一樣,沈姝菀才不想浪費今晚這香囊,小貓兒似的蹭進他懷中:“表哥,姝菀幼時不知道有父親疼愛是什麼樣子,母親又去世得早,小時候我總是看著別人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心裡可羨慕了。”
晏承瀾眼睫微動。
沈姝菀下頜蹭了蹭他的胸膛,軟軟依偎著他:“表哥以前還與我說過,您兒時也不得太后重視,難道您心底就沒有遺憾嗎?”
“要是姝菀有了孩子,一定把它寵上天,我小時候吃過的苦都不會讓它再經歷一分一毫。”
晏承瀾對太后並沒有遺憾。
他聽沈姝菀這般說,唯一的遺憾,便是沒有早些認識她。
她想著不讓她的孩子吃一點苦。
可他只希望她別再吃一點苦。
沈姝菀還沒說完,身下的人就動了動。
晏承瀾扣住她的後頸,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捏著她的臉蛋故作嚴厲地道:“整日喋喋不休的,玩了一日還不累?”
沈姝菀笑盈盈地摟住他,仰起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不累呀,今日賞花宴我就只是坐在那兒,都是她們在奉承我,累也該是她們累。”
“可是姝菀在那兒也沒有很開心,姝菀還是喜歡和表哥待在一起。”
晏承瀾沒忍住笑了:“都是朕把你慣壞了。”
他低頭吻住她,還是遂了她的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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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
沈翊候在殿外,約莫半個時辰的功夫,李守元才來請他進去。
“貴妃娘娘身子有些不適,陛下放心不下,陪著等太醫診治過才離開,沈公子久等了。”
沈翊微微頷首:“公公言重了,不知貴妃鳳體可好?”
“貴妃娘娘前些日子染了風寒,如今雖已大好,但天氣漸涼,還是偶有咳嗽。”李守元笑著搖搖頭,“陛下十分掛念,本想著今日讓貴妃家裡人進宮陪她說說話,誰知娘娘喝了藥便睡下了。”
沈翊垂下眼簾,他自然清楚李守元與他說這些的意思。
李守元是御前總管,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聖意,絕不會無緣無故和他敘舊寒暄。
沈家二房敗落,但沈氏一族乃百年世家,三房又早已分家,不會受到牽連。
沈翊心裡門清,陛下留他和二弟沈麟的性命,不過是為了讓沈姝菀有所依靠,他與沈姝菀同時入嗣到大房,也就是與太后同宗族,而沈麟入嗣三房,沈麟尚未入仕,前途如何還得等三年後的春闈才能探知一二。
要想保住自己與弟弟,陛下已然將明路指了出來。
他若是不順從,便與沈麟一道落得下獄的下場。
他若是今日踏進這門,便是決心臣服於貴妃,日後為貴妃效忠,當她的孃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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