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帝似乎可以看明白我的意思，畢竟相處過那麼長一段時間，而且，我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是因為他，所以，理所應當的，他都該清楚我的心情。
裕念吃力的看著我，想說話，但看他這樣，像是沒力氣了，是真的沒力氣了。
怕裕念真出意外，我只好忽視過冥帝朝著裕念那邊走去，裕念看是我，表情看起來並不好，像是很拒絕，想來也是，這小子不管什麼事都會想到極端，這次，我給他的打擊是不小，現在應該還在生氣。
我試圖去扶他，卻被他推開了。
“你給我好好活著，我承認我最近對你太過在乎，現在，我我答應你離開，不會再纏著你，這樣對你而言應該才算是好，戚書瑤，我以後不會再把你當成狐小念，這樣來，你我還可以是朋友，我說的對不對。”
裕念能說這話，是我沒有想到的，這個執拗的傢伙如果放在以前絕對不會說，但是現在的他，不知道是成長了還是在害怕冥帝，真的懂事了很多，看著這樣的他，再想近來之前的他，我倍感欣慰，於是答應了。
裕念點了下頭，然後看向冥帝。冥帝不是個無動於衷的主，見裕念這樣，亦是於心不忍，便說要帶他回去，裕念也沒說不行，點了下頭，跟我說，“下次見面，就不要再是這副模樣，我看不慣，還是喜歡以前那個無拘無束的小狐狸。雖然已經不復存在。”
我聽得出來，裕念最後一句話是為了誠和我才說出來的，然而看著這樣的裕念，我竟是沒忍住落了淚。冥帝看著我，搖頭嘆息，“依依，從今後你不再是狐小念，你是戚書瑤，我這次誠心和你許諾，若是你能夠把他們幾個平安帶回去，我許你成仙。”
今日的冥帝看起來很嚴肅，不像是說謊，至於之前的他，更像是玩笑。也許，現在我不該選擇質疑，而是適當的相信。就算是假的，其實也無所謂，因為已經習慣了。
我笑，“我記住了。”
“今日許多事你都該清楚了，其實世上萬物，沒有絕對，你做了十幾年的凡人，也該明白，計劃趕不上變化，所以，不要質疑在這裡發生的一切，只要當做是歷練，對你總會有好處，現在，我不能準確說下個月你一定能回去，但是，希望你能在下月初回去。”冥帝道。
也許，他說的都是對的，世上沒有太過準確的事。世間萬物，千姿百態，不能總是想著那一條。
於是，我道：“我知道了，那妖術。”
“儘量少用，從今後，你也不需要靠著我的魄身，正好練練法術，以便成仙。”冥帝故意停了下，笑，“算算，事端也有兩次，一次你變成穆念，第二次，沒有法術，覺得自己是個廢物，那我問你，有沒有從這其中學到什麼？”
“學到了。”我道：“若是以前，亦許悟不到，但是現在，真的失去了，才覺得其實還可以用另一種方式去改變，而且，人的命不能被別人改變，所有都得看自己，就像穆念。”
聽我的話，冥帝笑著點了點頭，“甚至這些，亦許也不是絕對，但你學到了就好，那我走了。”
“再見。”
我話音剛落，連奇勝就醒了，“我這是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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