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說著看向剛才裕念躺著的地方。
裕念已經不見了，看情況應該已經被冥帝帶走回到狐地了。這樣想來，裕念那小子還真是個幸運的傢伙，可是我呢？也罷，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走到連奇勝對面，連奇勝兩眼呆滯，“難道我又被那什麼所謂的冥帝附身了？剛剛我明明和莫名他們在一起，現在，這是什麼地方？”
他的狀態看起來不好，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我下意識的看了眼牆角蜷著的女人，嚥了下喉嚨，有些情況不是想的那樣，現在連奇勝既然來了，也醒了，其實也減少了許多麻煩，我想著將過程都說了出來。
連奇勝稍事遲疑了一下，才看我，“那這次，那個人做得對，我不能說什麼？不過，你說的女鬼，”他看向牆角蜷這的女人，“她就是女鬼。”
我點頭，女人忽然笑道：“沒想到我會敗給你，以前是，現在也是，可過去的終究是過去了，我現在該何去何從，而且我這次輸了，呵呵，是該走了吧。”
本來不想說話，可女人的話聽來也可惡，第一次見到穆念，那丫頭其實也只是個小丫頭而已，假如那段時間這個女人沒有出現，穆念或許現在還在狐地，根本就不會想著嫁給少從。
或者，會等我走了之後，嫁給少從。
可後來的結果呢？
也許如她說的這樣，過去的已經過去，就算想的再多也是虛無。
而且，換個位置想的話，就算沒有女人，我也會變成自己，畢竟，之前的我，離不開連奇勝。但是現在的我，必須做回自己，因為我不是廢物。
我看了連奇勝一眼，現在的連奇勝看起來格外安靜，想必又想到了什麼？我想完，來到女人對面，女人看著我，我笑，“什麼是輸什麼是贏，你的過去我聽夏秋說過，聽所有無關人說過，千百年來，你經歷了什麼我不知道，你說你和我有過相識，有過交往，但是，我早就忘了，當初我是以狐小念的身份面對你，現在是戚書瑤，現在的我只是個凡人，只是個與普通人有些不同的普通人，女人，做錯一次就不要妄想繼續錯下去，你現在死了，你覺得穆念會怎麼想？”
女人笑，“穆念，戚書瑤，你當真比起當時有心了，最起碼你會想起除了你之外的人，那若是我想用你的命換取我女兒的命，你會給我嗎？”
拿我的命換穆唸的命。我承認她的這些話我遲疑了。可是這次，是誰的錯？有我的錯吧。少從之所以這樣，就是因為當初我變成的穆念。
所以這件事，都是我的錯！
現在到了這個時候..我道：“如果可以，我願意。”
但是女人並沒有和我想的那樣陰險。
她只是在笑，“那這樣就知足了，那年的你，可笑，可恨，可憎，可惡，不管我的死活，不聽我的解釋，這次，我故意向姻緣仙提出你，他們也說，這世上只有你能夠穿越幫助我的穆念。我以為你還是以前那樣，但是，確實變了，確實變了，我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沒了意思。”
國慶讀書！充100贈500VIP點券！ 立即搶充(活動時間：10月01日到10月07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