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白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疼得連話都說不連貫,卻還硬撐著擺出傲氣。
指著李大嘶吼:“你……你敢打我?我乃京城四大才子之一!我父親是吏部主事蘇明遠!你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敢對我動手,是想抄家滅族嗎?!”
他以為搬出父親的官職,能嚇住這個沒見過世面的農民。
可李大聽完,只覺得好笑,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旁邊的宣紙堆上,聲音冷得像冰:“吏部主事?好大的威風啊!老子管你是誰的兒子,老子看不爽,一樣揍!”
說罷,李大又踹了一腳蘇白白。
蘇白白此時疼得渾身發抖,卻還嘴硬:“你……你也就只會用蠻力!粗鄙武夫!有本事…有本事你寫詩啊!”
“你不是說農民不低賤嗎?你寫一首詩來看看!”
他篤定李大是個文盲,想靠這話找回點面子,可李大卻突然笑了,彎腰撿起地上的狼毫筆,在硯臺裡蘸了蘸墨,眼神掃過蘇白白慘白的臉:“寫詩?老子隨便寫一首,都比你那滿紙風花雪月、不接地氣的破詩強!”
“哈哈哈哈!”
蘇白白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大的笑話,捂著肚子笑出聲,疼得齜牙咧嘴也停不下來,“你……你要是能寫出詩,票數能超過我那186票,我當場拜你為師!”
“可你要是寫不出來……你就得跪下來給我賠罪!”
他覺得這是穩贏的賭約。
一個沒讀過書的農民,怎麼可能寫出能超過186票的詩?
到時候不僅能報被打的仇,還能讓這個泥腿子丟盡臉面。
李大看著蘇白白囂張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這賭約我接了!你可別到時候不認賬!”
說完,他不再理會地上的蘇白白,轉身走到案几前,將那張被踩皺的宣紙捋平,筆尖落下,墨汁在紙上迅速暈開。
周圍的百姓們紛紛湊上前,連之前看熱鬧的富商都伸長了脖子,想看看這個敢揍四大才子的農民,到底能不能寫出詩來。
李大懂寫詩嗎?他當然不懂。
但是不要忘了,他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
他的腦子裡,有許多現代的名詩名詞。
隨便拿出來一首,登頂不敢說,但是吊打蘇白白,還是隨隨便便的。
李大想了想,用誰的詩來裝逼呢?
想到最後,李大決定寫涼州詞。
當時,李大便拿起了毛筆。
但很快,李大便發現了一個問題,他是現代人,只會用圓珠筆,不會用毛筆啊!
所以,李大寫出來的字,奇醜無比!
李大握著狼毫筆的手剛落下,旁邊就傳來蘇白白毫不掩飾的嗤笑聲。
他趴在地上,忍著腹痛,眯眼盯著宣紙上的筆畫,像是看到了什麼滑稽至極的東西:“哈哈,你這握筆姿勢都不對!手指捏得跟抓柴火似的,寫出來的字怕不是跟螃蟹爬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