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什麼尊重?你們天人的命,值幾個錢?也配跟我們大蠻國勇士談尊重?”
李大冷冷看著眼前的烏爾汗。
“你的意思是,你蠻人的命高貴,我天人的命低賤?”
烏爾汗大笑道:“哈哈哈!自然!你們天人在我們蠻人眼裡,和路邊的野狗一模一樣!”
“我們蠻人想殺就殺!你不服?”
李大玩味一笑:“我倒是很好奇,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在我天朝京城說我們天人的命像野狗?”
烏爾汗一臉的自傲:“當然是我們蠻兵的實力!我們一個蠻兵就能殺你們三個天人!我們蠻兵的戰鬥力放眼全世界,也是頂尖的存在!”
“你們天人打不過我們,就應該低我們一頭!”
“我告訴你!這一次我來,只有三個目的,第一,那就是把安寧公主帶回去,給我們的國王當妾!第二,那就是拿下殺死兀骨術之人的人頭,回去祭奠兀將軍!”
“第三,那便是索要上百萬銀兩為賠償!這是你們天朝應該給的!”
李大笑著問道:“若是我們天朝不同意呢?”
“不同意?哈哈哈哈!那就好說了!直接殺入你們天朝!把你們天朝百姓當豬羊一樣殺光!強姦你們天朝女人!到時候你們天朝將生靈塗炭!”
烏爾汗那番充滿血腥與羞辱的狂言,如同一把把刀子,狠狠扎進在場每一個天朝人的心臟!
周圍的百姓們再也按捺不住,人群中爆發出憤怒到極致的怒吼和哭泣聲。
“狗蠻子!畜生!”
“跟他們拼了!”
“陛下!殺了他們啊!”
“李大人!殺了這個蠻狗!”
悲憤的聲浪幾乎要掀翻永定門的城牆。
就連一向剋制的官員們,此刻也雙目噴火,拳頭緊握,指甲深陷掌心。
然而,烏爾汗和他手下的蠻兵們,面對這滔天的民憤,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更加得意揚揚。
他們享受著這種用言語和武力凌辱弱者的快感,彷彿看著一群待宰羔羊無力的掙扎。
就在這民情鼎沸、衝突一觸即發的時刻,烏爾汗身邊,一個身材精瘦、眼神陰鷙、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蠻族將領策馬上前幾步。
他是烏爾汗的副將,名叫骨力赤,素以狡詐殘忍著稱。
骨力赤用一種更加緩慢、更加刻意侮辱的語調,對李大說道:“李大,你聽到了嗎?”
“這就是你們天人無能的咆哮,就像草原上被狼群圍住的羊群,叫得再響,也改變不了被撕碎的命運。”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聲音陡然拔高。
用所有人都能聽清的音量命令道:“不過,看在你總算敢站出來的份上,我們大蠻國勇士,可以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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