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都拔。”
瞳瞳笑了兩聲，終於閉上眼。
病房裡只剩監護儀的聲響。
十幾分鍾後，瞳瞳的呼吸平穩下來，蘇瑤拿著手機走到秦曄身邊。
“D-7筆記的最後幾頁。”
秦曄接過手機。
字跡比之前凌亂，許多地方被水浸過。
秦曄把手機還回去。
蘇瑤盯著已經黑下去的螢幕，許久沒有動作。
“三年。”
她走到床邊，替熟睡的瞳瞳擦掉嘴角的飯粒，手指在孩子臉上停留片刻。
“三年被他們拿走了。”
秦曄起身，“我去洗把臉。”
蘇瑤沒有回頭。
走廊的水流衝過秦曄的臉，他抬頭看向鏡子。
秦寒與他有七分相像，同姓，同一張臉，年齡相差二十歲。
秦寒是秦長河的兒子，秦長河卻從未出現在秦家任何公開記錄裡。
秦曄擦乾臉，撥通秦崇遠的電話。
電話響了六聲才接通。
“臭小子，凌晨三點打電話，出命案了？”
“爺爺，秦長河是誰？”
電話那頭立刻安靜下來。
“你查到他了？”
“他參加過一個國防專案，三十年前被人帶走，您知道這件事。”
秦崇遠坐起身，床板發出聲響。
“那年我二十八歲，你爸剛出生。有人穿軍裝上門，說要帶長河參加專案，他自己簽了字，之後再也沒有回來。”
“他有個兒子，叫秦寒。”
秦崇遠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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