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曄站在捲簾門前，手電筒的光打在通道盡頭的鐵門上。
瞳瞳說裡面那個人的味道跟蘇瑤一樣。
這句話在他腦子裡轉了兩遍，怎麼轉都轉不通。
“你確定？”
“確定。”瞳瞳蹲在地上，兩隻手撐著膝蓋，鼻子對著通道里的空氣吸了又吸，“就是蘇阿姨的味道，但是被壓住了，壓得很重。”
秦曄撥給蘇瑤。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
“秦曄？”
“你現在在哪？”
“老宅，剛給那個女人換了一袋葡萄糖。怎麼了？”
秦曄沒回答，掛了電話。
蘇瑤在老宅，那通道里的人是誰？
瞳瞳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爹爹，我沒說錯。裡面那個人，跟蘇阿姨的味道一模一樣。”
秦曄蹲下來，跟她平視。
“你能聞出兩個人之間的區別嗎？”
“能。”瞳瞳點頭，“每個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樣。就算是雙胞胎，我也能聞出來。”
“那蘇瑤和裡面那個人——”
“一樣。”瞳瞳打斷他，“不是相似，是一樣。就像你和冷庫裡那個人長得一樣，她們的味道也一樣。”
秦曄站起來，手電筒的光在通道里掃了一圈。
通道不長，三十米，盡頭的鐵門是老式的防盜門，門把手上掛著一把鎖。鎖已經生鏽了，鎖孔裡塞滿了鐵屑。
他走過去，手電筒照在門縫上。門縫很嚴實，一點光都透不進去。
瞳瞳跟在他後面，腳上的布條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爹爹，你要進去嗎？”
“嗯。”
“門鎖著。”
“我知道。”
秦曄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刀，刀尖插進鎖孔裡捅了兩下。鎖芯卡住了，捅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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