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曄蹲下來檢視女人的狀態。
“你把輸液管扯斷了。”
“沒辦法，管子不夠長，總不能把架子也偷出來。”
蘇瑤從後面跟上來，蹲下來檢查女人的針眼。拔了斷掉的針頭，用棉球按住，從急救包裡翻出新的輸液套裝。
“這裡沒地方掛。”蘇瑤抬頭看了看樹枝。
瞳瞳站起來，踮腳夠了夠最低的一根樹枝，夠不到。她回頭看秦曄。
秦曄把輸液袋掛到樹枝上。
蘇瑤重新紮針，這次找的是右手的血管，一針進去，液體開始滴。
瞳瞳重新坐回女人旁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墊在女人腦袋底下。
“姐姐，天在上面，你睜眼就能看到。”
女人的眼皮動了一下，沒睜。
秦曄站在旁邊，手機又響了。秦珩。
“三少，S-2那行的字跡還原出來了。省廳那邊用的紅外反射成像，原始字跡恢復了大約七成。”
“寫的什麼？”
秦珩停了兩秒。
“兩個字——‘在場’。”
秦曄握著手機沒動。
在場。
不是死亡，不是轉移，不是逃跑，不是採集。
在場。
什麼叫在場？在哪個場？
“後面還有字嗎？”
“有，但只恢復了一個偏旁，省廳的人說像是‘監’字的左半邊，不確定。”
秦曄把這個字跟“在場”拼在一起。
有人把這行字擦掉了。擦掉的原因只有一個：不想讓別人知道S-2在哪。
但寫下這行字的人知道。
“S-2那行的筆跡跟其他幾行一樣嗎？”
秦珩翻了翻照片。“不一樣。S-1、S-3到S-7都是同一個人寫的，S-2那行的字跡更小，筆畫更細，用的筆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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