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我能聞到東西，你不能。”
“你上次聞完就蛻變了。”
“那是上次。”瞳瞳拍了拍肚子，“這次蛻變剛過，短時間不會再來。”
秦曄看著她。三歲小孩光著腳站在泥地上，外套給了別人，只穿著病號服，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一臉理所當然。
“穿鞋。”
瞳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
“鞋在老宅。”
秦曄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撕了一條袖子，蹲下去給她纏在腳上。
瞳瞳低頭看著他纏布條，沒說話。
纏完了，她踩了踩地面。
“比鞋舒服。”
蘇瑤留下來照顧女人。秦曄抱著瞳瞳回到車邊，羅大友已經開車追過來了，停在岔路口，滅火器橫在副駕駛座上。
“秦隊，我——”
“回老宅，看著那個女人和蘇瑤。”
“瞳瞳呢？”
“跟我走。”
羅大友看了看秦曄懷裡的瞳瞳，又看了看瞳瞳腳上纏的布條。
“那是你的外套袖子？”
“嗯。”
“三千多的衝鋒衣。”
秦曄沒理他，上車走了。
瞳瞳坐在副駕駛，安全帶勒在她脖子上，她把帶子往下拽了拽，卡在腋下。
“爹爹。”
“嗯。”
“冷庫裡那個人，他在冰裡面聽到過我哭。”
秦曄的手在方向盤上頓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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