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
秦曄看著工作證上的照片，又看了看地上這個人的臉。
口罩被扯下來，露出一張蒼白的臉，眼鏡歪在一邊，鏡片碎了。
人還有呼吸，但很弱。
秦曄蹲下來檢查了一下，脖子上有掐痕，新鮮的，剛掐完不超過十分鐘。
他撥給秦珩。
“南山道觀地下實驗室通道里發現一個人，身份是方毅，還活著，需要急救。”
“明白，我馬上聯絡救護車。”
秦曄掛了電話，站起來往實驗室走。
瞳瞳還蹲在玻璃罐前，手指在玻璃上畫圈。
“爹爹，你去哪了？”
“通道里發現一個人。”
“死了嗎？”
“沒有。”
瞳瞳回頭看他，鼻子動了動。
“那個人身上有味道。”
“什麼味道？”
“跟地下室那些研究人員一樣的味道。”瞳瞳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都是被餵了東西的。”
秦曄走到她身邊。
“什麼東西？”
“不知道，但是吃了那個東西之後，人就會變得很聽話。”瞳瞳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腦子會變慢，不會反抗。”
秦曄想起趙隊長說過的話——地下室那兩個研究人員，一個不說話，另一個一直在抖，像戒斷反應。
“你能聞出來那個東西是什麼嗎？”
瞳瞳搖頭。
“聞不出來，被藥味蓋住了。”
秦曄的手機響了，羅大友發來訊息：秦隊，我們到了。
他轉身往外走。
瞳瞳跟在後面，腳上的布條鬆了，她彎腰扯了一下，重新系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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