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臉貼在柏油路上，嘴裡吐出一個字。
“方。”
“方毅？”
那人沒再說話。
秦曄從他口袋裡翻出一部手機，沒有鎖屏。通話記錄裡最近的一條是二十分鐘前打出去的，備註名是“接應”。
他按了重撥。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對面沒人說話，只有呼吸聲。
秦曄等了三秒。
對面掛了。
他把手機揣進口袋，站起來，把那人交給趕過來的真警察。
“銬起來，送市局。注射器封存送檢。”
秦曄攔了一輛過路的車，趕上了羅大友。
上車之後，他回頭看了一眼後座。
蘇瑤抱著嬰兒靠在車門上，眼睛閉著，但呼吸不均勻，沒睡著。
瞳瞳坐在中間，兩條腿晃來晃去，腳上的布條已經徹底散了，光腳丫踩在座椅上。
“爹爹，那兩個假警察是來搶姐姐的嗎？”
“可能。”
“搶到了嗎？”
“沒有。”
瞳瞳點點頭，把腳縮排座椅底下。
“那個注射器裡面是什麼？”
“還不知道。”
“我聞到了。”瞳瞳的鼻子皺了皺，“跟地下室那些研究人員身上的味道一樣。就是讓人變聽話的東西。”
秦曄轉過身，看著前方的路。
方毅已經被送去醫院了，人在通道里被人掐了脖子，差點死。但他的人還在外面活動，檢查站是他安排的，注射器也是他的。
這個人到底在替誰辦事？
手機震了一下。秦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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