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歌呢？我再看看。”
呂紀接著哼副歌部分，剛哼完第一段，琴行裡間的門開了。
一個女生走出來，米白色的衣服，深藍色牛仔褲，褲腳有點短，露出腳踝，馬尾辮扎的很高，額頭光潔，沒留劉海，手裡抱著幾本琴譜，最上面是一本《義大利歌劇詠歎調選集》。
她正往外走，突然停下腳步。
“陳老師？這旋律.......”
“姚貝那？你怎麼來了！”
“來取譜子。”女生走過來，目光落在五線譜本上，“剛才是誰哼的？”
“呂紀站了起來，“我。”同時也在打量，對面這個青年版本的姚貝那，後世也聽說過，好像是得癌症英年早逝，沒成想這裡能碰見。
姚貝那看向他，她眼睛很大，瞳孔很黑，看人的時候有種專注的光，大概一米六五，不算高，天鵝頸，肩膀平，一看就是練過形體。
“這歌是您寫的？”她問，聲音清亮，吐字清晰每個字都咬的很準。
“腦子裡冒出來的。”
“可以請您再哼一遍嗎？完整的。”
呂紀看了眼陳宇，陳宇把譜子遞過來：“正好，姚貝那是我們系聲樂專業最好的，讓她聽聽，她是這屆青歌賽的預備選手，耳朵毒的很！”
廢話！不用他們說呂紀也知道這是首好歌，但人前顯聖（裝逼）這種事，是個男人就拒絕不了好吧！
人馬斯洛的需求理論，最高階的就是自我實現需求，也就是裝逼......名人說的準沒錯！
呂紀又從頭哼了一遍，這次更放鬆了些，把那些轉音和呼吸的氣口都帶出來了，甚至加了點R&B的小變化。
姚貝那聽著聽著，眉頭微微皺起，走到一架鋼琴前，把譜子放在琴架上，手指在琴鍵上輕輕按了幾個和絃，配合著呂紀。
“這歌，你打算自己唱？”
“嗯，在酒吧駐唱。”
“浪費了！”這話說得直接，一點不客氣，“這歌的創作水準，拿去參加青歌賽原創組都夠格。旋律設計，和聲走向，情緒推進都很厲害，你在那個酒吧？”
啊？說我嗎？什麼旋律和聲他都不懂，只是哼歌.....她說牛逼就牛逼吧。
“藍調，海淀橋那邊。”
姚貝那點點頭，把譜子合上，走向櫃檯，她從包裡掏出個小本，撕下一頁，寫上一串號碼。
“我叫姚貝那，聲樂專業的。”把紙條遞過來，“你這歌要做完整編曲，可以找我。”
他沒借，而是轉頭看向陳宇，陳宇對他擺了擺手。
這才接過紙條，紙上字跡工整，像印得一樣。
“多少錢？”
“免費的！”姚貝那笑了笑，“就當交個朋友。”
。了困不就他個這說？費免
。著劃比手小，頭蠅蒼地思意好不紀呂”歌首一有還實其我“
”。間時個約以可們咱，六週天明，課有還午下過不，！以可“
”。定你點地？午上天明“：想了想紀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