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息時,李曼把呂紀叫到卡座。
“小布,坐。”李曼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她今天沒帶小姐妹,一個人。
呂紀坐下:“李姐”
“你這孩子,有點意思。”李曼抿了口酒,手指上的鑽戒在燈下閃了一下,“姐問你個事,你可得說實話。”
“那必然的,姐姐可是我們的大客戶呢,我還能說假話不成。”
“你說,女人三十多歲了,離過婚,帶個孩子,還能不能找到真心的?”
呂紀打量著她,許久才開口:“平心而論,姐姐你這歲數再加個娃,在相親市場上沒什麼競爭力,您可以閒的沒事的時候,去趟相親角,看看跟您差不多的人是什麼情況。”
李曼美目看著他,從包裡掏出兩張一百的,“啪”的一聲,丟在桌上。
“話又說回來了,李姐我這可不是看在錢的份上哈.....”
呂紀想了想“像跟您一般歲數的情況下,一般都是找個人搭夥過日子了,很少因為愛情走到一塊。”
“但您這情況特殊,您得找準你身上的核心競爭力,也就是錢,你有足夠多的試錯成本,能耗得起。”
呂紀端起酒杯,沒喝,只是晃著“您也別去什麼相親,說白了婚介所是拿錢說話的,那地方去的都是什麼人?或許有好的優質股,但機率太小了。”
“而且相親桌上,都是奔著條件去的,比如你多大?有房嗎?有車嗎?絕大部分都是奔著錢去的,真去那地方那真是廁所裡打燈,找屎呢。”
說到這李曼地笑了笑,“我也感覺不靠譜,但是也沒什麼渠道認識人,這可怎麼辦呢?”
“不行您就去學點東西,插花,茶道,烘焙,什麼都行,報個班,正經學,在那兒認識的人,比相親桌上的靠譜。”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你得帶您那物件去幾個地方,去故宮,爬峨眉山,到雲貴地區旅遊,旅遊期間領個證,順便做一下財產公證。”
李曼一臉驚訝“這還有什麼說法嗎?”
呂紀笑了笑,“裡面說法可大了!去故宮是為了看犯罪記錄,峨眉山則是判斷男生的體力問題。”說著還看向李曼。
李曼眼神瞬間清澈:“是得查!大查特查!那其它地方?”
呂紀也不賣關子,“雲貴地區則是查有沒有偷渡,或者是黑站的從業者,領證是查婚前的傳染病身體情況,至於財產公證也是為了給您一個保障。”
李曼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得眼角的皺紋都深了:“你這孩子,看著年紀不大,怎麼什麼都懂?跟個小老頭似得。”
“見多了唄。”
“也是”李曼點了點頭,端起酒杯,:“來姐敬你一杯。”
“對了”李曼放下酒杯,從包裡掏出個小本,寫下一串號碼,“這是我美容院電話,你要是有需要,帶來找我,我給打折。”
“謝李姐。”
“客氣啥!”李曼擺擺手,“以後有啥事,跟姐說,姐沒啥大本事,但也混了這麼多年,人脈還是有點兒!”
........
散場時已經凌晨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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