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天上掉餡餅,或者賣溝子.....
大公司的黑奴合同,後世不知道發生多少次了,也不新鮮。
他打算de做出來後,給各大唱片全投上一遍,然後找幾家看得順眼的。
至於跑單幫?能有大樹乘涼誰還跑啊?
紅姐見他沒什麼反應,心中也是暗自竊喜,呂紀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臺柱子,藍調搖錢樹,他沒這心思最好。
就算有,她也只能裝不知道,其它的,也就由著他了。
收拾好東西打道回府。
地下室,還是老樣子。
“餓了吧?”呂紀倒了一罐貓糧,看著它狼吞虎嚥。
現在錢倒是不算缺,老是給肉桂餵貓糧也不是個事,明天順便去寵物店整點小魚乾。
數了數身上的錢,加上今晚,能有個七百出頭,找個時間把耳環贖回來,等再攢一攢,就從這裡搬出去。
委屈誰了,都不能委屈自己。
de也得抓緊時間做了,就是心裡有點沒底,這歌是火,但是眼下也不知道這些公司能不能看上。
算了,以後的事以後說,想那麼多也沒啥用,睡覺。
第二天一早他就起床了,不是自然醒,就是起來後有點精神,睡不著了。
看了眼鍾,才四點。
沒事幹,去找老貓得了,這貨一直唸叨著,你看過京城四點鐘的太陽嗎?他倒是要看看怎麼個事!
“貓爺!貓爺!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頭!”
凌晨四點十七分,呂紀把老貓的破鐵門敲的震天響。
過了好半天,門才打開,老貓光著膀子,就穿了條破秋褲,頭髮炸的跟花一樣。
“你T”老貓的眼睛都是紅的“呂小布?你吃錯藥了?看看這才幾點!”
“四點十七!”呂紀把手機懟在他臉上,“你不是天天唸叨‘見過洛杉磯四點鐘的太陽嗎?’今兒我陪您看,感動不?”
“我感動你大爺!我吹牛逼的啊!你來真的啊?”老貓想關門,呂紀一腳卡在門縫裡。
“別啊!來都來了,我睡不著,心裡有火!得練練!”
“練聲?我踏馬看你就是個聲!我真得控制你了!”老貓罵罵咧咧,但還是把門讓出來了,“進來,凍死你個孫賊!”
屋裡一股隔夜泡麵味,呂紀輕車熟路地往破沙發一癱,彈簧還有點硌得慌。
老貓裹上軍大衣,點菸,深吸一口,才算活過來了“說吧,又憋什麼屁?”
“de快錄完了,心裡虛。”呂紀很自覺的從老貓煙盒裡摸了根菸,自個點上,“怕白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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