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貧。”老貓坐下盯著他。
“真就連聲來的？”
“不然呢？”
“艹了！我真到八輩子血黴了！”
呂紀站起來，“餓了，貓爺，請我吃早飯！”
“我請你？做夢！”頭也不回，進屋睡覺。
一睡就是到中午，倆人還是坐前門燒烤攤上了，呂紀掏的錢。
二十個花，二十個瘦，倆大腰子，兩瓶燕京，炭火烤的噼啪響，油煙有點嗆。
“貓爺，問你個事兒。”呂紀咬了口腰子，滿嘴油。
“你小子又沒憋好屁！不問！”
“你不想知道我問什麼？”
“不問！”
“你可真沒勁嘿！”
“倒黴孩子！”
幾瓶酒下肚，老貓還是忍不住，“你問啥？”
“我就是問問你為啥還沒找個媳婦......不開玩笑了！我就是想問問，這行怎麼不行了。”
老貓灌了口酒：“你問我？我踏馬還想知道呢！九十年代那會，錄一張，那少說十幾萬就揣兜裡了，現在？給五萬都算大方！”
呂紀看了一眼老貓：“我感覺你這水平也不低，沒弄幾張專輯玩玩？”
“你怎麼知道我沒弄？”老貓神色迷離，幾瓶酒下去，開始回憶往昔歲月。
“我當時也跟你一樣，從學校畢業，就開始弄專輯，好不容易攢了點錢全搭進去了，一點水花沒有。”
“沒招啊，得吃飯，然後就轉型幕後，一直到現在。”
呂紀點點頭，“沒想再弄幾下？你得支稜起來呀！”
“支稜了個屁！我這輩子估計也就這樣了，我要是像你十八歲，那我就支稜！我現在四十六了！”
“你還年輕，還能闖，我現在這樣也挺好，錢也不少掙，一個人也快活。”
老貓看了他一眼：“前段時間，圈裡王菲那個御用製作人，你知道吧？”
呂紀狐疑“張亞棟？”
“對就他！聽說為了賺錢臉都不要了，給一個小閨女做專輯，聽說都是拿的他之前不要的廢稿給拼了一張，你別學他！”
呂紀對這個好像有點印象，那女孩應該就是景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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