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了。”
“那我先聽假的......”
“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呂紀扶額。
“你說說嘛，我聽聽。”
“假的就是，對姐姐的音樂就像尿褲子一樣，雖然大家看得見，但是隻有自己能感受那份溫暖。”
孫燕茲......
“好抽象的比喻，那真的呢？”
呂紀的臉色難得正經起來，說起來他真是孫燕茲粉絲！也知道她為啥能問出這樣的話。
這個時期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是要退圈了，原因很多，就是大部分藝人都要經歷的那道門檻，轉型。
早期的靈性被商業磨平，想突破又怕失敗。
斟酌了一下，“太安全了，安全得有點無聊。”
孫燕茲沒生氣，反而笑了：“你也這麼覺得？我也自己也這麼覺得，但公司說，現在市場不好，得貼合市場，李偲送老師走了之後，新來的製作人....只懂技術，不懂我。”
她走回沙發，抱起一個鯊魚玩偶：‘有時候我覺得，我像個提線木偶，公司說‘孫燕茲該這樣’，我就得這樣，歌迷說得‘那樣’，我就得那樣，但我自己呢？我自己想怎麼樣？’
這時期的孫燕茲已經功成名就，更想玩點自己認可的音樂，而不是迎合市場的那種，有點放飛自我那感覺。
與華納的理念有點背道而馳，現在大環境也不好，華納需要的是能提振市場，讓大眾所能接受的歌，可能這也是後來兩者分道揚鑣的導火索？
不過諷刺的是，最被大眾看好的兩張專輯《孫燕茲》和《完美的一天》，全是華納出品的，這屬實有點黑色幽默.......
“燕茲姐”呂紀開口，“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
“上輩子聽來的，有個女歌手，三十歲的時候，公司讓她轉型走甜美風，她試了，結果粉絲說‘這不是你’。”
“後來她躲了三年，再出來時帶了一張全是挑的專輯，專輯裡有首歌叫《克卜勒》，歌詞是這麼寫的....”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種半念半唱的語氣。
一閃一閃亮晶晶
多像你的身體
藏在眾多孤星之中還是找得到你
掛在天上放光明
反射我的孤寂
孫燕茲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玩偶。
“記者問她，為什麼敢這麼冒險？她說‘因為我發現，討好所有人，最後只會失去所有人，包括我自己’。”
。了靜安裡室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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