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質疑的聲音並未消失，只是換了一種更隱蔽的形式，不再是“華國人不配”，而是雪碧的選擇令人費解。
ZZ正確也是被他們玩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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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兒！”
陸洋從片場門口跑過來，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眼睛閃爍著吃瓜群眾特有的光芒。
“有屁快放。”
“外，外面......”陸洋喘著氣，壓低聲音，“孫燕茲來了！”
陸洋死死盯著他的表情，想從臉上捕捉到一絲破綻，震驚？慌亂？驚喜？不好意思。
什麼都沒有。
呂紀只“哦”了一聲，繼續擺弄監視屏。
陸洋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忍不住湊近一點，“導兒，孫燕茲，您那個......那個.....”
“那個？”呂紀抬頭撇了他一眼。
“沒，沒什麼！”他立刻站直，假裝在看天空，“我就是來彙報一下，人就在外面，帶了一車奶茶，還有水果.....”
呂紀站起來，把場記本往他手裡一塞，“我去看看，你盯一下現場。”
“好嘞好嘞！”陸洋接過本子，點頭如搗蒜。
呂紀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陸洋還站在原地，脖子伸得老長，眼睛直勾勾盯著他離開的方向，整個人就是一根人形望夫石。
“你幹嘛呢？”
陸洋瞬間回神，假裝在擦汗，“沒，沒幹嘛，我這就去盯現場！”
他轉身往片場走，但走了兩步，又悄悄停下來，往門口那邊張望。
呂紀看著他那個，“我很忙但我就不走”的背影，搖了搖頭。
愛看就看吧。
反正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片場門口，一輛白色麵包車停著，後門大開，裡面碼著幾箱奶柴和水果。
孫燕茲站在車旁邊，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衛衣，帽子壓得很低，臉上帶著口罩，但那雙眼睛露在外面，亮晶晶的，一看就是她。
“包租婆！”呂紀走過去，臉上堆起那副欠揍的表情，“來探班還是視察工作啊？”
孫燕茲把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半張臉，翻了個白眼。
“探什麼班？我來看看我的錢是怎麼打水漂的。”
“你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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