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火從論壇蔓延到企鵝群。
某個名為“華語樂壇交流群”的，晚上十點訊息刷得飛快，999+。
“呂小布這波操作，黑紅也是紅！”
“但他那些歌確實好聽啊，《年少有為》我單曲迴圈了三天！”
“好聽不等於自己寫的，萬一哪天槍手跳出來，就招笑了。”
“管他的呢，歌好聽就行了，我又不花錢！”
“你們說，會不會是孫燕茲幫他寫的？他倆不是合租了嗎？”
“有可能！孫燕茲創作能力很強，Stefanie就是她寫的。”
“那孫燕茲圖啥？圖他年紀小？圖他不洗澡？”
榆次同時，華納公關部燈火通明。
部門經理老劉盯著電腦螢幕，頭大如牛，“這張明從哪挖來的祖宗？一天上八回熱搜！”
手下小心翼翼，“劉經理，要不咱發個宣告？”
“發什麼？說，他確實是自己寫的歌？那不是脫褲子放屁？”
老劉揉著太陽穴，“冷處理吧，反正張明沒發話，咱就當不知道，能摸魚一天是一天！”
“但長期這樣，對藝人形象......”
“形象？”老劉笑了，“你看那混小子在乎嗎？他要是在乎能這樣？這人精著呢，你瞎操什麼心。”
確實如老劉所想，形象？你看他在乎嗎？能給幾個子？
他也確實在放縱這種言論，由他們自行腦補，炒得越大，他越火，順便加深人們的印象，他可不想當什麼好好先生的狗屁人設。
最好是的人設就是廢墟，怎麼玩都不塌，當然要是有天他結婚了，生了個孩子.......就說不準了，他也不想走童的老路。
第二天，弄完籤售會準備打道回府，剛上車，手機響了。
是張明，語氣很急，“簽完了？趕緊回公司！有大好事！”
“什麼好事能比我要下班還重要？”呂紀癱在後座，讓司機慢點開。
“可口可樂！雪碧！亞洲星計劃！”張明每個詞都跟炮彈一樣，“他們要選新代言人，主打年輕市場，你上了考察名單，趕緊回來談！”
呂紀坐直了點，“雪碧？你確定不是雷碧？”
“對！兩年三百萬！這還是低價，談好了能往上走！”張明的聲音都在抖。
“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在搶？何傑也在接觸這專案，她們團隊在拼命推！，但咱華納有資源，有渠道，有機會！”
呂紀沒再多說，只是吩咐司機快點，司機油門都踩到底了。
呂紀回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毫無形象地葛優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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