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天請兩位來，是想幫個忙！”
“哦？”呂紀端起茶杯，沒喝，就看著裡面琥珀色的茶湯。
“寶島市場有寶島的玩法”李顧問語氣溫和但話裡有話。
“一個新人想在這裡站穩腳跟，光有才華可不夠，還得懂得做人比如.....”
呂紀表情有些玩味，套路太老了！說了這麼多，也不過是請客，斬首，收下當狗！
沒意思！
張明臉色沉下來，“李顧問的意思是？”
“很簡單！”李顧問笑了笑。
“拜拜碼頭，跟前輩們打打招呼，該分的分一分。”
“再給個宣告，就說之前媒體的報道有誤解，其實您很尊重寶島市場，也願意跟本土公司合作，然後呢.....”
“您接下來在寶島的收入，我們可以幫您代為打理，抽成不高，就三成！”
“當然！我們會負責擺平所有負面新聞，保證您以後在寶島暢通無阻！”
呂紀放下茶杯，笑了，“三成？李顧問，您這跟高利貸沒區別啊，九出十三歸？”
“話不能這麼說。”李顧問面不改色。
“這是行業慣例，您一個內地人，想在寶島混，總得有個靠山，我們在寶島經營了這麼多年，無論是人脈，資源，渠道都是頂尖的，有我們罩著，您的才華才有用武之地不是嘛？”
旁邊的助理適時開口，“呂先生，我們查過您的資料，《灰燼書》在寶島的實體銷量是十七萬張，數字音樂下載量約十五萬次，按照現在的版權分成，您在寶島的總收入大概在兩百萬新臺幣左右，如果我們合作，我們可以幫您把這個數字做到五百萬以上！”
“當然！扣掉我們的分成，您還能拿三百五十萬，雙贏！”
張明氣得手抖，但強忍著沒說話。
呂紀老神在在，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表情玩味，“如果我拒絕呢？”
李顧問臉上的笑容淡了點，“那.....就太可惜了，寶島市場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沒有本地公司幫忙，您可能一場商演都接不到。”
“電臺也不會放您的歌，媒體不會給您好臉色，甚至......”
他頓了頓，“您現在那些負面新聞，可能會愈演愈烈，到時候別說寶島，連拿內地市場可能都受影響，畢竟！一個被地區封殺的歌手，哪個品牌敢用？”
赤裸裸的威脅。
包廂裡安靜了幾秒，茶香嫋嫋，窗外傳來隱約的車流聲。
呂紀的表情屌屌的，笑容燦爛，“李顧問？您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什麼嗎？”
“.....什麼？”
“我最恨被人用槍指著！”
呂紀站起來，俯視著對面，“三成！還美其名曰管理，您這算盤子....嘖嘖，您看我像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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