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處？名氣算不算？驅狼吞虎算不算？”
呂紀明明是微笑，可放在眯眯眼心裡，只覺得冷，像是被一條蛇盯住了，不由打了一個冷戰。
阿龍沉默了很久，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拍著桌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幹了盜版這麼多年，第一次見過你這樣的，別人都是哭著求我們別盜版！你倒好，自己送上門了！”
笑夠了，他擦了擦眼淚，正色道，“你得明白，這玩意兒一旦流出去，可就收不回來了，以後在寶島也別想靠專輯賺錢了！”
“我知道，但我不在乎，我現在要的不是錢，是人！”
“人存地失，人地皆存，人失地存，人地皆失！”
呂紀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對了，幫我給老K帶個話，如果願意合作，條件他可以提。”
說完，推門出去。
張明緊跟上去，走出小巷，小聲逼逼，“擦啦！誰尿我褲子裡了！”
呂紀嫌棄地推開他，“得行！”
“剛才那架勢我以為他們要動手......”
“不會。”呂紀雙手插兜，“盜版商也是人，誰能跟錢過不去？”
“可這....代價有點太大了！”張明心疼，這專輯至少在寶島還能賣五萬！一張算兩百新臺幣，也是一千萬啊！
“而且這事傳出去.....這圈子您也不用混了.......”
“哦？我今天來寶島了嗎？我怎麼不知道？”
“錢這東西，有舍才有得，但機會只有一次！”
張明看著呂紀沒皮沒臉的樣子，搖了搖頭，“今晚吃啥！”
“整點蚵仔煎？再來個薑母鴨？再弄個小啤酒？”
“妥！”
七月二十二號，凌晨三點。
寶島魔音網，首頁突然更新。
平時這裡都是各種新專輯的盜版資源，按熱度排序，但今天首頁上方掛了一個巨大的橫幅廣告，黑底紅字。
【禁曲降臨！全網封殺的內地歌手《灰燼書》無損全集！24bit母帶直出！速下！】
點進去，是完整的專輯下載，十首歌的無損格式，高畫質封面，歌詞本掃描圖，甚至還有呂紀在康熙來了的全集，所有檔案打包，種子健康度瞬間破千，下載速度拉滿。
論壇炸了。
PPT娛樂版，凌晨四點出現熱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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