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電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呂紀來導演系招人的訊息，當天下午就長了翅膀，飛遍整個校園。
最先聞到味兒的是表演班。
一群俊男靚女從形體室出來，聽說導演系那邊來了個明星招人，呼啦啦湧過去看熱鬧，結果到哪一看，招的是副導演、攝像、美術，全是幕後，沒他們什麼事兒。
“就招這些啊？”一個扎馬尾的女生失望撇嘴。
“不然呢？”她旁邊的男生聳聳肩，“人家拍的是音樂片，又不是言情劇。”
“那也不能不招演員吧？”
“演員？主演不就是他自己嗎？他來這兒是找打工的，不是找搶飯碗的。”
幾個沒被選上的學生站在走廊角落，酸溜溜地小聲嘀咕。
“他一個唱歌的，懂什麼叫電影嗎？”
“就是，才十八歲，比咱都小吧？”
“老老實實唱歌得了，非跑來拍電影！拍電影就算了！還不選我！！！”
“人家有錢唄，砸一部無所謂。”
他們聲音壓得很低，沒人聽見，但那酸味，隔著八里地都能聞到。
學生報完名，呂紀從中挑了幾個畫圈，重點關注。
完事後回到王紅衛辦公室。
“挑完了？”
“挑完了，王老師今天太感謝了，改天一定請您吃飯。”
王紅衛擺擺手，“不用客氣，林正熙那邊打過招呼，應該的。”
“那不行。”呂紀一臉誠懇，“飯是一定要吃的，我做東，您挑地方。”
王紅衛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接茬。
都是場面話，誰當真誰傻。
呂紀也懂，又寒暄幾句，把姿態做足，把該說的話說完，起身告辭。
臨走前兩人還說著“下次一定！”
第二天下午兩點，華納唱片小會議室裡。
五個年輕人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說話。
他們都是昨天在課堂上報了名的，收到面試通知後，一個個激動得半宿沒睡。
裡面還有個熟面孔，陸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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