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的表情，從恍惚變成茫然，從茫然變成狐疑，從狐疑變成一種微妙的“我是不是進了草臺班子”的警覺。
但誰也沒走。
來都來了.......就算是西瓜妹妹，含著淚也要打完！！！
會議室裡，呂紀靠在椅背上，滿意地翻著手裡五份簡歷。
張明在旁邊，表情複雜。
“五個副導演？你認真的？”
“認真的啊。”呂紀理直氣壯，“分鏡頭劇本要畫，場地要勘，演員要協調，現場要盯，一個哪夠？”
“一個人....至少....不能....這麼....”
“老張頭。”呂紀打斷他，壓低聲音，“你知道我工資開多少嗎？”
張明一愣，“多少？”
呂紀伸出五根手指頭。
“五千？還行啊。”
呂紀搖頭。
“五百？”
呂紀還是搖頭。
張明臉黑了，“....50？”
“底薪五十。”呂紀點頭，“管盒飯，專案成了有分紅。”
張明沉默了。
果然人都不能共情上一秒的自己。
就這工資......找他五十個也行啊！！！
50還要啥腳踏車？資本家聽了都要流淚。
面試完第三天，五個副導演和幾個攝像、美術被呂紀帶到了東五環那間老小區三居室裡。
房子不大，客廳勉強塞下七八個人，牆上貼著各種亂七八糟的紙，桌子上堆著泡麵桶和菸灰缸，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熬夜趕工”的味。
“這就是咱們的臨時辦公室！”呂紀張開雙臂，像在介紹什麼豪宅，“條件簡陋了點，但咱乾的是事業！不拘小節！”
幾個年輕人打量著四周，表情微妙。
一個美術小聲問，“呂老師，咱們什麼時候開始工作？”
“現在！”呂紀從包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小本，翻到第一頁遞了過去，“這是我畫的分鏡頭指令碼，你們先看看。”
幾個人湊過來，低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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