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韓三屏那個老登還在外頭。
霍司燕和XL也懵了，完全跟不上這神轉折，剛才的嫵媚風情蕩然無存，只剩下錯愕和尷尬。
只有周訊坐在稍遠的角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王忠磊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和憋屈，努力擠出笑容。
“呂導，你喝多了，聽岔了！我說的是收購，是合作！不是股票！我們華裔最尊重藝術了，怎麼會......”
“哦？是這樣嗎？”呂紀還是那副迷離的樣子。
“肯定啊！藝術沾上錢了那肯定不是藝術了！但是藝術家得吃飯不是？”
王忠軍也在打圓場，“對！磊子說的沒毛病，藝術不需要花錢，但證明藝術需要花錢！”
“這樣！”王忠磊彷彿下了很大決心，一拍大腿，“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也為了深度繫結，共享未來！現在我們在籌備上市，內部股，我做主，給你留200萬股的認購權！”
“老弟！這可是真金白銀的誠意！上市之後，翻個幾倍幾十倍，那不和玩一樣？到時候躺著就把錢掙了？”
王忠軍在一旁幫腔，“小呂，這機會多少人打破頭都搶不到，磊子這是真把你當自己人，這也不是錢的事，有了股份，你在公司話語權也不一樣！”
呂紀心裡門清，現在華裔上市前景不明，王景花又帶著一幫人跳槽，這股票也是無奈之舉，就是為了繫結那些明星，不讓他們出走。
還能跟資本市場講一個新故事。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呂紀捂著耳朵，直接耍賴，藉著酒勁無賴到底，“什麼股權身份....都是錢！俗不可耐！”
他指著門口，對著不知何時溜進來的張明喊，“明子！扶我....扶我出去透口氣！這屋裡....銅臭味太重！我要窒息了！”
張明憋著笑，一臉擔憂，趕緊上前扶住呂紀，直接開溜。
包廂門關上，死寂一片，王忠磊氣得臉色鐵青，一拳砸在桌上，酒杯震得叮噹響。
王忠軍眼神陰沉能滴出水來，他緩緩摩挲著酒杯，這回兒他緩過味來了，呂紀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說股票。
但剛才明明說了給他股票，他還這樣，唯一的可能只有一個，他想獅子大開口。
王忠磊看著大哥，“大哥我們就這樣算了？”
“我想想.......”王忠軍摘下眼鏡，捏著鼻子。
見此情形，王忠磊揮了揮手，跟其它人簡單交代了一下，讓她們先走。
門外走廊拐角處，呂紀跟沒事人一樣，站直身子，眼裡沒有一點醉意。
手機彈出一條簡訊，未知號碼，“呂導好手段，時間地點你定，細聊，王忠軍。”
呂紀把手機螢幕在張明眼前晃了晃，“看，有人上趕著送股票，嘖，就是這餌撒得....真當我是沒見過世面的雛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