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陽光有點曬,吳邪張起靈和張小魚三人合力把一個天幕搭起來。
然後就一人搬一把露營椅轉移到天幕下。
胖子躲進帳篷裡換了條幹內褲,拿著溼內褲一出來就見雲彩正拿著他脫下的衣服在洗。
陽光照在湖面上,灑下片片金鱗,風兒吹吹,水草悠悠,喜歡的姑娘在給自己洗衣服。
不是因為衣服,而是正在做的某件事令人感到被關心,被在意。
胖子覺得有點暈乎乎的,被突如其來地幸福到了。
雲彩一回頭就見胖子滿臉感動地看著她,又見到胖子手上的溼內褲,朝他招招手。
“胖老闆,這個也拿來,我一起洗了。”
胖子趕緊走過去,不僅沒把手上內褲遞給雲彩,反而接過雲彩手上正在洗的衣服,自己蹲在地上大力搓洗起來。
胖子力氣大,把衣服搓得唰唰響。
“雲彩妹妹,你這個手這麼白白嫩嫩的,可得好好養著,以後這些粗活我來幹就好。”
雲彩是農家姑娘,從小幹慣了活的,當然知道自己的手指既不白,也不嫩,但聽到胖子這麼說,心裡還是感到一陣陣開心。
兩人在水邊吹著風,說著話,都覺得彼此的心靈拉近了不少。
天幕底下,吳邪三人正盯著那根白骨,推測水底下還有什麼東西。
吳邪聽了張起靈描述的那水的深度,覺得光靠一口氣潛下去太難不說,還危險。
“還是得弄幾套潛水裝備過來,聽小哥你的描述,那水底東西還不少,如果有潛水裝備,我和胖子還有小魚也能幫上忙。”
小魚覺得張起靈能潛下去的深度他應該也沒問題,不過沒有反駁,而是說。
“但是這深山裡……”
吳邪四處張望了一下,茫茫大山,林深葉密。
雖然幾套裝備花不了多少錢,但要讓人買了從杭州運過來,也挺費時間的。
這時候,吳邪忽然想起一個人來,按他的人緣和能力,應該能幫忙解決這個小問題。
想到就做,拿出手機,開始編輯簡訊。
張小魚把頭湊過去看,就見收信人上寫著小花兩個字。
是個女孩子嗎……
看吳邪這一點不客氣的措辭,應該是一位很熟的女性朋友,年級又不會太大。
怎麼從沒聽提起過呢?
望著張小魚不解的目光,吳邪解釋道:“小花就是給我們送回黑金古刀那個,也是把黑瞎子借走那個,他叫解雨臣,叫他小花是因為他有個花名叫解語花……至於為什麼有個花名,乃是因為他曾經拜師學過花鼓戲,是他師傅取的,他師傅叫二月紅,是老長沙九門的人,說起九門,那就說來話長了,醫師說不清楚,下次有空再給你說。”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二月紅三個字的時候,張小魚腦中閃過一點熟悉感,但具體熟悉在哪裡,又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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