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比了比自己,小哥和他身高差不多,小魚比他們都小一號,這都是準的,不準也不會偏差太大。
又大喊一聲:“胖子,你衣服穿多大碼?”
胖子為了顯示自己的高大英武,報了個巨大的尺碼。
吳邪差點噴了:“這可是潛水衣,水下保命用的,你確定要說這個碼?”
胖子尋思了一會兒,覺得面子還是沒有生命重要,終於還是放下男人莫名的虛榮心,乖乖報上正確的碼數。
雲彩在一邊聽得咯咯直笑。
傍晚的時候,雲彩要返程了,不過只有雲彩一個人走,他們幾個都準備在這裡安營紮寨,張起靈覺得湖有問題,想要多觀察一下。
晚飯還是利用中午的燒烤架。
雲彩不在,張小魚從空間裡掏東西就更方便了。
胖子是個值得信任的夥伴,很多事他都看在眼裡,但從來不會主動去說,他心也大,覺得每個人有自己的秘密都是很正常的,尤其是張小魚,他都親眼看著他從棺槨中出來,活蹦亂跳的,已經沒有什麼能讓他更驚訝了。
吃過晚飯,把骨頭渣什麼都丟到篝火裡燒了,小魚從空間裡拿出四支棒冰,一人一根分著吃。
胖子面不改色接過,朝他豎了豎大拇指。
四人蹲成一排,面向大湖,嗦著棒冰。
嗦著嗦著,吳邪忽然罵了胖子一句:“你吃個棒冰還能吃出牛的動靜?”
胖子無語地看著吳邪:“我這都吃完了,雪糕棍兒看見沒有,是你自己吃得太大聲吧?”
看著胖子手裡展示的雪糕棍兒,吳邪也納悶了,難不成真是他吃得太大聲,吵到自己了?
就在這時,張起靈忽然出聲:“噓,聽!”
吳邪和胖子也不吵了,乖乖閉嘴聽著。
這一聽才發現聲音傳來的方向竟然是湖邊,而且越來越大聲,已經不是人類吃冰棒可以發出的動靜了。
張小魚快步跑進帳篷拿出一個手電筒往湖邊一照。
就見湖水像細碎的浪頭一樣,快速拍打在岸邊石頭上,四面八方都傳來湖水有節奏拍打石頭的聲音。
“潮聲。”張起靈道。
胖子有點納悶:“這麼邪門,難道白天還是湖,晚上變成海了?”
吳邪接過手電筒沿著岸邊仔細照。
他知道不可能是湖變海,那也太玄乎了,應該是某種地理現象。
“水位下降了。”吳邪說出了他的發現。
胖子也看到了,從一開始的浪湧拍打岸邊,沒有多少時間,現在岸邊已經裸露出一大片沒有水的湖底,湖水退得非常迅速。
“怎麼回事,難道是湖底破了個大洞,水都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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