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雙龍氣運加身我是熊孩子》第66章 準備造暖氣(2)

作者:妖嬈的黑曼巴·4小時前

李恪在一旁聽得心裡一緊,知道這火要燒到冬梅頭上了,趕緊上前一步,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娘!娘!是兒子使喚她幹活來著,您別罵冬梅——這院子亂,全是兒子的主意,跟她沒幹系!

你還有理了?楊妃這才轉頭,瞪向這不省心的小崽子,冬梅我問都不問,就先問你——你說說,你才搬進來幾天,怎麼就把院子糟蹋成這副模樣?!

娘,娘!兒子冤枉!李恪忙抱住楊妃衣角,撒潑耍賴,兒子這是在做正事兒呢!做暖氣片!什麼辣條……那都是實驗用的!

做個屁!楊妃氣得直戳他腦門,正事兒就是往地上潑沙子、啃辣條?你給我說,你想咋滴吧!

李恪見硬的不行,眼珠一轉,立馬換上一張哭唧唧的臉,撲通抱住楊妃的大腿撒潑打滾:娘誒——兒子這就叫人收拾!這就收拾!您消消氣,可別氣壞了身子——

楊妃嘴上兇著,可看他那可憐巴巴的小樣兒,到底還是心軟了三分,把話扔給他:行,那你說,這事咋辦!

李恪哪用親自動手,回頭朝院門口一揚下巴,脆生生地喊了一嗓子:來人吶!把這院子歸置歸置!

話音未落,幾個小太監、小宮女應聲湧了進來,抱掃帚的、端銅盆的,乒乒乓乓,手腳麻利地歸置起來,李恪揹著手在一旁踱步,在旁邊,一會兒指點一句:那兒那兒,那砂子都掃淨嘍——木料都碼到偏屋去——那幾袋子垃圾,遠遠地扔了,別叫娘聞到味兒!

油嘴滑舌,倒有閒心使喚人!楊妃站在廊下,看著他小小的人兒一本正經地指揮著一院子人,心裡頭又氣又好笑,搖頭直嘀咕,你呀你,一天到晚就知道作妖,還擺起殿下的譜來了。

李恪一聽,顛顛兒湊過去,抱住她袖角笑嘻嘻地討饒:娘,兒子這不是在您跟前兒才敢作妖嘛!回頭等兒子那暖氣片成了,頭一片就給您屋裡暖上!

就你嘴甜!楊妃臉上繃著,眼底卻漾開一絲笑,到底沒再追究。

西山那邊翻砂也開始了,細砂拌上黏土,灑水揣實,把木模往砂堆裡一埋,分上下兩廂,中間插一根細砂團成的,再留好澆鐵水的口,這芯子最要緊——鐵水繞著它轉一圈,就能把柱子中間那空膛給出來,鑄完把砂芯一敲,裡頭就是條空心水道,這些門道,李恪都在圖紙上標得清清楚楚,又用幾道話,原樣傳給了西山的老鑄匠。

西山那邊,爐子早燒得通紅,程咬金被李恪一道口信使喚過來,叉腰站在化鐵爐前監工,看著那金紅的鐵水被舀出來,倒進土製的澆包裡,喉嚨動了動:

熱,是真熱……俺就愛這個熱乎勁兒!

好生倒,穩穩的!他學著李恪的腔調,衝抬包的壯漢一揮手,要是澆砸了,俺可沒法跟三殿下交代!

兩個壯漢抬著澆包,灼人的鐵水地一聲,從砂型的澆口灌了下去,那一刻,連火苗子都安靜了,滿院人都屏住了氣,只聽見鐵水在砂殼子裡咕嚕嚕地淌,

而宮裡,李恪在自家小院裡來回踱步,攥著拳頭,手心全是汗,大話說出去了,老爹的人也借了、鐵也撥了,要是這一爐出來個豆腐渣,那可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他面上裝得雲淡風輕,心裡那根弦,繃得那叫一個緊。

等了一炷香的工夫,鐵水在砂殼子裡慢慢涼透了,程咬金擼起袖子,親自吆喝:

老鑄匠掄起小錘,沿著砂型邊緣咔噠咔噠敲,型砂一層層碎落,煙塵散去,火光裡頭,赫然立著一排——灰乎乎、沉甸甸、齊整整的鐵柱子,幾根豎柱子並排站著,底槽頂梁攏得周正,柱身還帶著一圈圈鑄出來的稜子,鐵色發亮,粗糙卻結實,翻過來一敲,裡頭兩聲——水道通了!

程咬金咧著大嘴,當場樂得直蹦:成了!成了!這一爐,殿下準樂開花了!

那排鐵柱子又原樣裝上箱子,熱乎勁兒還沒散,就被一路抬回了宮裡。

院子裡,李恪看中那排鐵柱子抬進來,眼睛地亮了,撲上去圍著轉了三圈,眉開眼笑,撫著那排黑亮的楞柱,瞧見沒!瞧見沒!這就是暖氣片!咱大唐頭一片暖氣片,出爐嘍!

老木匠蹲在邊上,前後端詳,越看越咂嘴,卻只敢恭恭敬敬地陪著笑:殿下聖明,果然成了。

得了您吶,就別了——李恪擺擺手,又扭頭嘿嘿一笑,這才哪兒到哪兒,暖氣片是鑄出來了,可光有片不成,還得有鍋爐燒水、鐵管子送水,一環扣一環缺一不可!

他眯起眼,從懷裡摸出個油布包,那個油布包裡,是當年在現代掃五金店時順手順回來的一小套絲錐板牙,他掂了掂,笑得更賊了:

回頭,把這管子介面,都給它車出螺紋來,做到滴水不漏,才算真功夫!

李恪呢,揹著手,大搖大擺往屋裡走,路過那排剛出爐的暖氣片,還美滋滋地拍了拍:明兒個,先在我這屋裡立起來試水——等自家這屋裡真燒熱了、不冒煙不漏氣,再給皇后娘娘和娘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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