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宿硯與賀之承四目相對,還是賀之承率先移開視線。
男人垂下眼眸,緩緩道:“我弟入獄後沒多久就有個人找到我,說只要我幫他研發一款遊戲就會幫我治好身體並救出我弟。”
“那個人沒告訴我他叫什麼,只讓我以A來稱呼他,於是他便帶著我離開了療養院。”
“我不知道自己被帶去了哪裡,但是他真的按說好的那樣幫我治好了身體。明明我的身體是連醫生都說活不過二十五,可他竟然有辦法治好我。”
“如你們所見《蒼玄》就是我所研發的遊戲,雖然不知道他是用什麼辦法讓遊戲上線全星際的,可他就是做到了。”
“不過你們應該也發現了,凡是進入遊戲的人都會對其異常著迷。這件事我也是在遊戲上線後的第二天才發現的,然後我就發現我作為管理者可以操控進入遊戲的人。”
“之後我便想著利用這個漏洞,去救出我弟。在知道我弟在監獄裡經常遭到毒打後,便一直嘗試著闖進去救出我弟。”
“剩下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賀之承說完還抬眸看了一眼宿硯,隨即又擺弄起了自己的手。
宿硯的視線反倒是一直落在賀之承的身上,直到耳麥裡傳來宿辭的聲音,“他說的是實話。”
聞言,宿硯才點頭道:“行,我知道了。”
“這段時間你都只能待在這裡,直到我們找到你口中的那個A。”
“而且你意圖操控人越獄一事,已經觸發了法律的底線。後續等一切結束後,你會被逮捕入獄我想,你應該明白!”
賀之承點頭,他自然是知道自己這麼做如果被發現了,要承擔什麼後果,只是他沒想到這麼快自己就會落網。
宿硯見對方沒什麼要說的了,便起身離開了這裡。
正好從隔壁出來的宿辭,一眼就看見了正站在門口的宿硯。
對於賀之承說的話,宿辭那邊雖然有儀器證明對方說的話沒有撒謊,可是他總感覺對方好像故意省略了什麼。
這種感覺也只是一閃而過,但卻在他的心裡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至於《蒼玄》的控制權並不在賀之承手裡,他的許可權只是個遊戲管理員,可以在遊戲出現bug的時候進行修復而已。
最終的許可權還是在那個A手裡,只不過能用的資訊太少了,只知道對方常年生活在海邊,容貌都被遮掩無法分辨模樣。
只知道對方是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愛喝威士忌,曾經出現過紅燈區即便把這些資訊都加起來也無法準確地分辨出人來。
相比於宿辭的憂慮,宿硯倒覺得順其自然畢竟就目前而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畢竟對方竟然能在遊戲裡神不知鬼不覺地製作了神經操控系統,那肯定是想要透過這種方式達成某種目的。
既如此,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了。
兩人一起回了家,崔璨正和安緒一起坐在地上,兩人面前擺著十幾個形色各異的花瓶,身邊還堆滿著鮮豔奪目的花束。
見兩人回來,崔璨眼眸一亮,朝著兩人說道:“要不要和我們一起插花?”
“遲寂說花園裡的花開得正豔,正適合拿來插花了。”
“所以我和安緒兩人摘了很多花,打算用這些花給家裡裝飾一下。你們要加入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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