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廉猛地抬頭,眼眶微紅,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是啊,他還年輕。
人生路長著呢,不能因為一次跌倒,就拒絕站起來。
那股鬱結之氣,竟奇蹟般地消散了不少。
“多謝呂主簿提點!”成廉深吸一口氣,雙手抱拳,姿態重新變得挺拔。
……
確立高順為近衛副統領後,呂布並未止步。
他目光掃過那一千新募士卒,指尖輕點,最終劃出兩百人。
這兩百人,將是隨他出生入死的死士班底。
當初丁原為何突然抽出兩百精兵護身?
呂布心裡跟明鏡似的。
多半是防著張楊那隻老狐狸。
雖然張楊動手的機率極低,但人心隔肚皮,防備之心不可無。
越是看似平靜的水面,底下往往越暗流湧動。
時光如梭,轉眼四個月過去。
這段日子,呂布過得極其充實。
每日泡在軍營裡,摸爬滾打,積攢下的實戰經驗比讀十本書還管用。
而外界的風向,也悄然變了。
自從上次硬撼張楊之後,這位幷州悍將收斂了許多。
以往丁原召集諸將議事,張楊總是插科打諢,言語間處處針鋒相對。
如今?
他沉默得像塊石頭,縮在角落,一言不發。
這種反常的低調,讓眾人暗自心驚。
大家都默契地認為,這是呂布震懾住了張楊。
畢竟自打呂布露面以來,張楊在丁原面前就沒討到過半點便宜。
然而,表象之下,裂痕早已滋生。
張楊與丁原的明爭少了,暗鬥卻更狠了。
矛盾的種子一旦種下,終有一日會迎來爆發的那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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