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門不幸:我靠扎紙人把修仙界氣》第37章 墳頭蹦迪的紙童子,是我上個月丟的草稿(1)

作者:星辰老四爺·5小時前

那個燙手的山芋被我埋得很深。

那枚刻著血蝠紋的玉佩,就像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定時炸彈。

我尋思著既然它是從地底下爬出來的陰邪玩意兒,最好的歸宿自然還是地底。

填完最後一把土,我特意在上面撒了一把糯米,又踩實了幾腳,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去補覺。

誰知這一覺醒來,差點沒把我送走。

第二天清晨,當我再次來到那個土坑前時,那個平平無奇的小土包上,竟然憑空長出了一株通體漆黑的花。

這花沒有葉子,花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乾燥質感,摸上去不像植物,倒像是存放了百年的陳舊宣紙。

最滲人的是那花蕊,層層疊疊地捲曲在一起,隨著晨風微微一張一合,活脫脫就是一張正在蠕動的嘴唇。

我湊近了些,那“嘴唇”裡竟然真的傳出了細若蚊蠅的低語:

“黑風嶺……有陰髓……來……來……”

我頭皮一炸,隨即腦子裡那本《古扎秘錄》的殘頁內容瞬間跳了出來——“引魂信標”。

這是一種極為偏門的扎紙秘術,以染血之物為種,汲取地氣,長出來的東西能指引死者生前最執著的去處。

林驍那個人渣背後的魔教據點,在黑風嶺?

而且“陰髓”這兩個字,直接戳中了我的軟肋。

我的扎紙術到了瓶頸,缺的就是這種極陰地脈凝聚的精華來點睛。

富貴險中求,這單生意,接了。

我收拾好行囊,帶上剪刀和一大捆特製的“陰沉紙”,直奔黑風嶺。

這黑風嶺地如其名,剛進山道,那風就像刀片一樣往骨頭縫裡鑽。

但我還沒走到村口,就被一陣荒腔走板的嗩吶聲給吸引了。

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樹下,聚著黑壓壓的一群人。

為首的是個拄著柺杖的老頭,看打扮是村正。

他正帶著幾十個村民,對著一座沒有任何碑文的新墳瘋狂磕頭,那架勢不像是祭拜,倒像是在求饒。

而那墳頭上,正立著一個半人高的紙童子。

這紙童子扎得極其粗糙,臉頰上塗著兩坨像猴屁股一樣的胭脂,四肢僵硬地隨著風胡亂擺動,嘴巴一開一合,發出某種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般的尖細唱腔:

“紅日頭落西山吶……送郎送到鬼門關……”

周圍的村民一個個面如死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彷彿那墳頭上站著的不是紙人,而是索命的閻王。

但我卻愣住了。

我盯著那個紙童子看了三秒,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從牙縫裡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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