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妖孽！竟敢在此……”
“鏘！”
還沒等那個年輕弟子把開場白唸完，一道綠色的鞭影帶著破空聲狠狠抽了過去。
白海棠擋在門口，滿頭青絲無風自動，手裡握著一根帶刺的荊棘長鞭，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死人：“滾出去！再敢往前一步，老孃把你們剁碎了當花肥！”
那股屬於大妖的恐怖威壓瞬間爆發，嚇得那個年輕弟子倒退三步，臉色煞白。
“哎哎哎！怎麼跟客人說話呢？”
我一把按住白海棠剛要揮鞭的手，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你也太不懂禮貌了。這可是跨國貿易的大客戶，能不能有點服務意識？”
白海棠難以置信地看著我，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智障：“李闕！你看清楚，那是凌雲劍派！他們是來殺你的！”
“胡說，你看他們手裡的劍，那是兇器嗎？那是切水果的餐刀。”
我自動過濾了白海棠的警告，腦子裡缺掉的那塊記憶讓我對“凌雲劍派”這個名字毫無波瀾，只覺得這是一群等著被我掏空情緒錢包的肥羊。
我整理了一下有些皺巴的紙長衫，換上一副標準的導購式微笑，迎著那一圈指著我眉心的劍尖走了上去。
“諸位道友，遠道而來辛苦了。”
我從袖子裡掏出一件像是用報紙糊成的馬甲，熱情地抖開，“看這現在的修仙界多亂啊，飛劍不長眼。我這裡有一款最新研發的‘功德無量防彈衣’，採用九層加厚牛皮紙壓縮工藝，防火防水防碰瓷，穿上它，哪怕是元嬰期的自爆，也能保你……留個全屍。現在下單，買一送一，還贈送葬禮一條龍優惠券哦。”
全場死寂。
那群正派弟子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這妖孽是不是腦子有坑”的表情。
趙無極看著自己手裡那把還在掉鐵鏽渣的寶劍，再看看我手裡那件寒磣的紙馬甲，一股從未有過的羞辱感直衝腦門。
堂堂正道長老，竟然被一個扎紙匠當成推銷物件？
“妖言惑眾！死到臨頭還敢戲弄本座！”
趙無極怒極反笑，眼中殺機畢露，“眾弟子聽令！給我結陣！先把這瘋瘋癲癲的妖孽轟成渣！”
“是！”
數十名弟子齊聲怒喝，數十道劍光沖天而起，五顏六色的靈力匯聚成一股洪流，對著我就轟了過來。
“嘖，買賣不成仁義在，怎麼還急眼了呢？”
我嘆了口氣，雖然嘴上調侃，但身體卻誠實得很。
那股撲面而來的死亡威脅，瞬間激活了我這具紙人身體最底層的生存本能。
我不怕死，因為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但我怕虧本。
要是現在就被轟碎了，我剛剛賺的那點情緒值豈不是全打了水漂？
“系統，啟動緊急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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