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門不幸:我靠扎紙人把修仙界氣》第191章 滿地宮的活死人,就我不穿甲(2)

作者:星辰老四爺·9小時前

地宮內,上百具距離最近的紙甲軍齊聲咆哮,它們乾枯的手臂猛地伸長,化作無數條黑色的鎖鏈,精準地扣住了魏忠賢那些像觸手一樣的紙帶。

“不!這不可能!這是前朝的禁忌……”魏忠賢驚恐地大叫,拼命想要縮回觸手。

但遲了。

“撕拉——!”

就像是暴力拆解一個劣質快遞包裹。

上百具紙甲軍同時發力,魏忠賢那些引以為傲的紙條觸手被硬生生扯得粉碎,漫天白紙屑如同暴雪般落下。

他慘叫著從巖壁上跌落,重重地砸在牆角,縮成了一個瑟瑟發抖的白色紙球。

我剛想上前補刀,身後的黑暗中突然伸出一隻枯瘦如柴的手。

那是啞婆婆。

她像個幽靈一樣,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後,那一身灰撲撲的布衣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她沒有說話,或者說她根本無法說話,那根乾枯的手指以一種不容拒絕的速度,輕輕點在了我的眉心。

沒有痛感。

但下一秒,一段不屬於我的記憶像是燒紅的鐵水,直接灌進了我的腦海。

我看到了血。

無邊無際的血。

那不是戰場,那是造紙坊。

無數活人被扔進巨大的石臼裡搗碎,血肉混著竹漿,皮骨化作甲片。

那些不僅僅是紙,那是萬民絕望的哀嚎,是皇權為了追求不死軍團而犯下的滔天罪孽。

所謂紙甲,皆為生魂。

“啊啊啊啊——!”

我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慘叫。

那不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更像是兩塊金屬在劇烈摩擦。

這種痛苦不是來自於肉體,而是來自於認知的崩塌。

我一直以為扎紙不過是門手藝,卻沒想到在這個世界,它曾是如此殘忍的刑罰。

原來,我這一身紙皮下,藏著的都是人命。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一萬年。

當我再次抬起頭時,那種撕裂靈魂的劇痛消失了。

隨之消失的,還有我眼底最後那一抹屬於“李闕”的、帶著點狡黠和市儈的人性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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