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還不束手就擒!”
殿外傳來一聲暴喝,緊接著是弓弦拉滿的緊繃聲,聽這動靜,少說也有三千強弓勁弩正指著我的腦門。
那紅彤彤的火把光芒透過窗紙,把這陰森的金鑾殿照得跟迪廳爆閃燈似的,晃得我眼睛生疼——哦不對,我現在是紙人,應該說是感光元件過載。
“統領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我甚至懶得回頭,只是輕輕打了個響指。
“小的們,給各位軍爺整點陰樂,這大半夜的讓人家加班也不容易,必須得安排一套VIP送走服務。”
隨著我指尖落下,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緊接著,一聲高亢、尖銳、足以刺穿耳膜直達天靈蓋的嗩吶聲,毫無徵兆地在金鑾殿中央炸響。
百般樂器,嗩吶為王。不是昇天,就是拜堂。
這一嗓子下去,別說是人,連我都感覺天靈蓋被掀開了。
原本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缺胳膊少腿的紙甲軍,像是聽到了集合哨,抓起地上的碎磚爛瓦就開始敲擊。
那節奏根本不在陽間的調子上,每一下敲擊都伴隨著一股肉眼可見的灰色波紋向外擴散。
“噗——咔嚓!”
殿外瞬間傳來一陣密集的爆裂聲。
那些剛剛還舉著火把氣勢洶洶的禁衛軍,手中的松木火把像是被某種高頻聲波震碎,噼裡啪啦炸成了一地火星子。
緊接著是盾牌,那些包著鐵皮的硬木盾牌像是遭遇了降維打擊,瞬間崩解成漫天木屑。
慘叫聲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更加高亢的嗩吶聲強行壓了回去。
這就是【索命梵音·紙人送葬樂團】的含金量,主打一個物理與精神的雙重超度。
就在這混亂的聲波攻擊中,一道矯健的身影藉著陰影的掩護,像只敏捷的狸貓般竄向龍椅。
是溫如玉。
這女人不愧是御膳房出來的,刀工好,身法也滑溜。
她顯然是想趁著我“開演唱會”的間隙,把那個廢物皇帝蕭景瑜搶救出去。
“溫大人,這就不禮貌了,沒買票怎麼能進後臺呢?”
我連身子都沒轉,隨手從袖口甩出一張皺巴巴的符紙。
那符紙輕飄飄地落在溫如玉必經的路線前方,還沒落地就迎風暴漲。
“嘭”的一聲悶響,白煙散去。
一個身高接近三米、穿著染血白大褂、頭戴燕尾帽的巨型紙人護士赫然擋在了她面前。
這紙護士臉上畫著極度誇張的腮紅,嘴角咧到了耳根,手裡舉著一根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細的玻璃針筒,針尖閃爍著幽幽綠光。
”!啊“
。步一了晚是還但,車剎地猛玉如溫
。”涼心“麼什下一驗讓能就,寸一深再要只,皮表了破刺尖針的冷冰,上頸後的皙白玉如溫在停懸地準筒針的大巨那,下揮地猛臂械機,笑怪的”咯咯“出發士護人紙
。敢不一,落角鬢著順汗冷,了住僵玉如溫
”!箭放!箭放!死孽妖“
。著吼地里底斯歇,了危安上聖麼什上不顧,膽了破嚇被是然顯領統軍衛的面外
”!——嗖嗖嗖“
。避可無避,蝗飛天漫是像,而窗破雨箭的黑
。避算打沒也我
。大、膀肩、膛的我穿貫箭牙狼的利鋒些那由任,旁椅龍在站麼這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