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環境邏輯發生災難性崩壞!
收集到群體性“邏輯混亂”情緒值+1000、+1000、+1000……】
積分像流水一樣進賬。
更離譜的一幕發生了。
在系統的“點化”加持下,那首《喜相逢》似乎帶上了某種強制性的規則。
周圍那些原本張牙舞爪的漆黑淤泥,竟然隨著嗩吶的節奏,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成千上萬道足以抹殺化神期修士的恐怖殘魂,此刻就像是被我操控的提線木偶,整齊劃一地跳起了不知名的廣場舞。
場面一度十分滑稽,且極度掉san。
“吼——!”
頭頂極遠處傳來一聲悶雷般的怒吼,那是赤鱗王。
這老龍果然講義氣,正領著最後那點妖族殘部,用肉身在井口死死頂著玄寂子放下來的道傀死士。
只要我不死,他就還能撐得住。
“謝了兄弟,我這就去偷塔!”
我趁著這群殘魂還在如果不尷尬地“喜相逢”,身形如泥鰍一般從它們扭曲的舞步縫隙中鑽了過去。
穿過那層厚厚的魂舞方陣,井底最核心的景象終於暴露在我眼前。
那不是我想象中的封印法陣。
那是一尊懸浮在淤泥之上,足有一人多高,由無數根像是血管一樣的紅色靈氣纏繞而成的“肉球”。
它在跳動,每一次膨脹和收縮,都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韻律,彷彿整個問道山的靈脈都在給它供血。
這就是玄寂子那老登煉製的“偽天道胎盤”?
這就是他要把白海棠煉成的東西?
“花大姐,撐住,我來撈你了!”
我顧不上紙身子還在發顫,深吸一口氣,伸出那隻已經幾乎透明的右手,朝著那團猩紅的胎盤按了上去。
接觸的一瞬間,沒有我想象中的排斥,也沒有白海棠那熟悉的草木清香。
相反,一股子讓我毛骨悚然的、帶著極度憤怒和噁心的寒意順著指尖逆流而上。
胎盤表層的血管猛地像兩邊褪去,露出了一層半透明的薄膜。
我把臉湊過去,想要看清裡面白海棠的情況。
然而,隔著那層膜,我對上的不是那張清冷高傲的絕世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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