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娘啊！！”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破了防，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
這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剛才還像木偶一樣跪著的數萬百姓，此刻不管是七尺男兒還是耄耋老者，全都捂著臉嚎啕大哭。
那種情緒不是悲傷，是委屈，是迷路的孩子突然聽到了家裡的狗叫聲。
【叮！檢測到超大規模群體情緒崩潰！】
【悲傷+9999！
懷念+8888！
羞恥（被叫乳名）+6666！
恐懼（怕被打）+5000……】
視網膜上的系統後臺資料流簡直就像瀑布一樣瘋狂刷屏，那金色的數字跳動得快要連成一條線。
【積分池爆滿！正在強制衝開許可權鎖……】
【恭喜宿主！解鎖新功能：名痕迴響·初級。】
“給老子……回去！”
我咬著牙，透支著最後一絲精神力，狠狠按下了那個新出現的虛擬按鈕。
“嗡——”
空氣中突然浮現出無數金色的光點。
那是被空玄子剝離出來的名字，是被打碎的記憶碎片。
它們像是聽到了召喚的螢火蟲，瘋狂地撞向那些正在哭嚎的百姓。
“噗！”
高臺上的空玄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種施法被打斷的反噬讓他整個人像是被隱形的巨錘砸中胸口，一口暗綠色的逆血噴出三丈遠，把他那身為了裝逼特意換的純白道袍染得像塊發黴的抹布。
“成了。”
我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但下一秒，那種熟悉的眩暈感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
我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的雙手並沒有因為這波操作而恢復實體，反而變得更加透明瞭。
甚至……我能透過手掌看到地面的磚縫。
周圍的喧囂聲開始變得遙遠，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
“李……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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