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爆炸聲不是“轟”,而是——
“差評!”
“退貨!”
“這就是歸寂盟的服務態度嗎?”
“一星!多一顆怕你驕傲!”
“這是我見過最醜的手印,沒有之一!”
一萬個重疊在一起的聲音,那是比魔音貫耳還要恐怖的精神穿刺。
每一個聲音都精準地踩在了玉衡子身為頂尖大能的自尊心上。
半空中的玉衡子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原本流暢的施法節奏硬生生被打斷,那隻巨手在空中劇烈抽搐,就像是帕金森晚期發作。
“豎子!爾敢羞辱本座!!”玉衡子氣得渾身發抖,靈氣護罩都差點崩碎。
“羞辱你怎麼了?也就是沒得選,不然我高低得給你掛個消費者投訴熱線!”
我一邊嘴炮輸出,一邊蹲下身,手指迅速在白海棠剛剛噴出的那灘血跡裡蘸了蘸。
趁著玉衡子被這一萬個“差評”搞得心態炸裂的空檔,我抓起了那塊漆黑的“空白命牌”。
這塊命牌能承載因果,能作為陣眼,但我現在不需要它承載什麼英雄的名字,那玩意兒太沉,我背不動。
我要的是一個能讓這該死的“歸寂大陣”都看不懂的東西。
手指在冰冷的牌面上飛速滑動。
一道弧線,兩點眼眸,再來一個意味深長的挑眉,最後是那個極具嘲諷意味的嘴角上揚。
這是我那個世界的文化瑰寶,一種超越了語言和種族的精神圖騰。
它的名字叫——滑稽。
“大陣要肅殺?那老子就給你來點不正經的!”
最後一筆落下,我將自己的鮮血狠狠按在了這個圖案的眉心。
嗡——!!!
原本漆黑如墨的命牌突然爆發出一種詭異的、帶著某種欠揍氣息的金光。
四周那些原本正在瘋狂吞噬生機的歸寂煞氣,在接觸到這金光的瞬間,竟然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開始瘋狂退避。
大陣的邏輯亂了。
它被設定為抹殺一切有“名”、有“序”的存在,可這塊作為核心鎮壓物的命牌上,刻的既不是生辰八字,也不是真名實姓,而是一個……極度猥瑣、彷彿在嘲笑整個世界的表情包。
這種無法被天地規則解析的“抽象概念”,就像是一塊臭豆腐扔進了精密的齒輪箱裡。
“成了!”我看著手中金光大作的命牌,忍不住咧嘴一笑,牽動了嘴角的傷口,疼得直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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