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獨食？經過批准了嗎？”
我抬手在虛空中打了個響指。
【系統指令：目標人物口腔肌肉群邏輯重寫。】
【執行程式碼：將“吞嚥（Action）”替換為“輸出（Print）”。】
【引數設定：強制誠實。】
“唔——！”
溫如玉剛把饅頭塞進嘴裡，腮幫子卻突然不受控制地反向運動。
他拼命想往下嚥，但喉嚨卻像是一個壞掉的喇叭，開始高頻率地震動。
“噗！”
饅頭碎屑噴了一地。
緊接著，他那張不受控制的嘴開始大聲咆哮，聲音洪亮得足以傳遍整個黑市：
“我往饅頭裡下了毒！我往饅頭裡下了毒！這全是蠱蟲！吃了就會變成傻子！變成奴隸！我該死！我是畜生！”
溫如玉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不想說，真的不想說。
但那股詭異的力量控制了他的聲帶，控制了他的舌頭。
他越是想閉嘴，聲音就越大。
為了對抗那股力量，他的喉嚨甚至因為肌肉過度撕裂而開始噴血，但這依然無法阻止那句真話如同魔音貫耳般迴圈播放。
“我往饅頭裡下了毒——咳咳——我是畜生——”
這一幕太過荒誕，也太過震撼。
原本還抱著一絲僥倖心理的人群徹底炸鍋了。
一個拄著柺杖的老太婆，跌跌撞撞地衝進雨裡，抱住了地上的莫生。
“阿生……阿生啊！奶奶不餓！奶奶不吃這髒東西！”阿婆哭得撕心裂肺。
這一聲哭喊，像是引爆了火藥桶的最後一點火星。
“去他媽的歸寂盟！”
“老子寧願餓死也不當蟲子！”
“撕了！都撕了！”
布帛撕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那些藏在袖子裡的、懷裡的契約，在這一刻化作了漫天的紙屑，混著雨水落下，像是一場遲來的葬禮，埋葬了那虛偽的希望，卻喚醒了某種名為“憤怒”的活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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