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原本威嚴無比的巨大身軀，開始像訊號不好的全息投影一樣頻繁閃爍。
他的左手剛抬起來，突然就變成了一串亂碼，緊接著徹底消失——被“404”給吃了。
“瘋子……你們這群瘋子！”
玄寂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他的身體已經透明瞭一半，顯然維持不住這個位面的穩定了。
“既然無法修正……那就……全部重置……”
大鍋深處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紅光。
整個工廠開始崩塌，那些代表著規則的齒輪開始倒轉。
這老小子要自爆！
“想拉著我們墊背？你當我的系統是擺設嗎？”
我正準備強行開啟系統防禦，心臟卻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
【共生警告：檢測到契約方生命意志極速衰減。】
【檢測到高能反應：她正在燃燒本源，準備構建絕對防禦壁壘。】
我猛地低頭。
懷裡的白海棠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白紙，但她的眼神卻異常溫柔，甚至……帶著一絲解脫。
她想用自己的命，在這個即將爆炸的規則熔爐裡，給我撐開一片活下去的空間。
“你是白痴嗎？”
我罵了一句，聲音卻在顫抖。
視線掃過四周即將崩碎的空間，系統那冰冷的掃描框突然鎖定了一處。
在大鍋沸騰的湯汁中心，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氣泡。
那是“生門”，是這個位面崩塌時唯一的邏輯盲點。
只有一個位置。
“李闕，活下去……帶著我的那份……”白海棠的手撫上我的臉，指尖冰涼。
“活你大爺。”
我抓住她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欠揍的壞笑。
“記住，這是你欠我的高利貸，利息按分鐘算，下輩子記得還。”
“什……”
沒等她反應過來，我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狠狠地在她背上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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