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門不幸:我靠扎紙人把修仙界氣》第729章 最後一頁,我說了算(2)

作者:星辰老四爺·9小時前

我的手腳開始變得輕飄飄的,感覺不到風,感覺不到痛。

但我還有最後一點墨水。

那是我的血。

“系統,別急著關機,這幅畫還沒蓋章呢。”

我用僅剩的意識控制著那團尚未乾涸的本源之血,在那張剛剛摺疊好的白紙上,近乎癲狂地潑灑出去。

沒有構圖,沒有透視,只有偏執。

我畫了一棵樹。

一棵即使在黑白世界裡也紅得像火、豔得像妖的千年海棠。

在樹下,我又惡作劇般地畫了一群騎著滿身肌肉、臉上掛著欠揍表情的紙馬修士,他們看起來蠢透了

“成了。”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我的意識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徹底飄向了虛無。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瞬,也許是萬年。

白海棠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累的噩夢,夢裡全是冰冷的水和刺骨的寒。

直到一縷暖得不像話的陽光落在眼皮上。

她猛地驚醒,下意識地想要祭出本命妖火拼命,卻發現手裡空空如也。

沒有化骨池,沒有溯憶盟,也沒有那個令人絕望的洗塵。

她正躺在一片柔軟的草地上,觸感……有點奇怪,像是最高階的宣紙,帶著淡淡的竹香。

頭頂是一棵遮天蔽日的巨大海棠樹,紅花如火,每一片花瓣都像是有人用心頭血細細描繪出來的。

“這是……哪?”

白海棠茫然地站起身。

這個世界很美,美得像是一幅畫,但又生機勃勃。

遠處有一群長得極其抽象的紙馬正在歡快地狂奔,那欠揍的姿勢讓她眼眶瞬間紅了。

“李闕!李闕你個混蛋給我滾出來!”

她瘋了一樣在樹下尋找。

沒有那個總是笑得一臉缺德的男人,沒有那個喜歡給人心裡添堵的扎紙匠。

只有一頂黑紅色的冠冕,孤零零地懸浮在半空中。

那是焚心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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