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那是冷水澆在滾燙鐵板上的聲音,放大了無數倍。
我舉過頭頂的那面特製凸透鏡,在接觸到暗紅光柱的瞬間就開始變黑、碳化。
空氣裡瞬間瀰漫起一股並不好聞的焦糊味,像是把幾百噸人民幣堆在一起燒,既心疼又嗆人。
“給老子……彎!”
我咬碎了後槽牙,手腕上的青筋暴起,幾乎能聽見骨骼在重壓下發出的悲鳴。
這就是在修仙界講科學的代價——理論沒問題,但材料快撐不住了。
好在,物理學哪怕在陰間也是硬通貨。
經過特殊曲面設計的透鏡終於在崩潰前的一剎那,強行扭曲了光的路徑。
那道原本要把我和白海棠當場汽化的毀滅光柱,像是被頑童撥弄的水管,“呲溜”一下擦著神殿搖搖欲墜的承重柱滑了過去。
轟隆!
光柱一頭扎進了神殿後方那片深不見底的流沙深淵裡。
那一刻,我彷彿聽到了某種古老封印破碎的聲音。
流沙之下,那些被埋葬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垃圾資料”被這股極度的高溫瞬間點燃。
沒有火焰,噴湧而出的是如同實質般的黑色濃煙。
那不是普通的煙,那是億萬死靈臨死前積攢的怨念、絕望和不甘。
【叮!檢測到高濃度環境情緒源!】
【正在收割“遠古絕望”……積分+1000、+5000、+……】
系統的提示音密集得像是在打碟。
“我去,這也行?”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後臺資料瞬間飆升了五萬點,這哪裡是毀滅打擊,這簡直是那隻大眼珠子在給我送年終獎。
但我沒空慶祝。
懷裡的白海棠突然悶哼一聲,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那光柱雖然偏了,但僅僅是餘波帶來的恐怖熱輻射,就已經讓她現在的紙軀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撐住!別碎啊,糊起來很麻煩的!”
我有錢了,手速自然就快。
意識直接在系統商城裡秒選了一款昂貴的“紙紮專用·液態隔離塗層”。
“兌換!”
一團透明的、泛著淡藍色微光的膠狀物憑空出現,我像個給手機貼膜的老師傅,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這一大坨塗層均勻地抹在了白海棠身上。
。去下了輕音聲的滋滋








